好吧。老实说那张脸和那点身价,实力毋庸置疑。
他的脸是硬生生的一种美,到了谁看都觉得好看的地步。客观上和江雁生比,可以说一句完胜。江雁生的好看在气质和味道,晏从屿脸确实更胜一筹。
临走前赵观南问:“你景莱会所还欠我一个赌约。”
江雁生不知道他提这茬干嘛,右手抠开易拉罐的拉环,以为他是要兑赌约。不在意地问:“有什么要求?”
“难受就说。”
江雁生怔住,旋即一笑,提起汽水喝一口。“行,记住了。”冲他抬手,率性地做一个隔空干杯的动作,后知后觉地想起看保质期。
很好,过期了一周多。
“赵观南,过期了。”
“是吗?”赵观南还是灌了一口。
江雁生觉得有意思,跳起来站好走过去,两杯汽水碰在一起,水珠顺着指尖流向手肘,凉快一路。
两人异口同声:“干杯!”
一个语气跳脱一个沉稳。
“不是?你怎么老看手机?”
晏从屿闻言收手机,拿着筷子吃饭。他一直在等某个人的消息,饭桌上心不在焉。
最后实在等不了,他拨电话过去。
“到家了?”
“到了。”江雁生搅和着泡面。
“吃饭了吗?”
“正在吃。”
晏从屿等着他的后文,电话却没传来声音。他有些无奈,继续道:“吃的什么?”
“方便面。”
他严肃起来:“江雁生——”鼻尖吐气,心道算了。转而问起他家的密码,得到答案没话说便挂了。
江雁生是没看到人懒得装了吗?
晏从屿心烦意乱地坐回去,无意识地滑动手机上的电话界面。晏老爷子打了好几个都被他掐了。
电话铃又响了……
他将手机扔到桌面上,冷眼看着页面跳动,手指抵在突突跳的太阳穴上。等到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他才伸手接起。
老爷子的声音没开扩音隔着一段距离依然洪亮威武,他质问道:“干了那些事不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吗?”
晏从屿某些时候觉得他冷漠至极,好像所有的情感都能抛开不谈。任何时候,家族利益和个人威严总是摆在第一位。
“您当初纵容他对我父亲下手,”晏从屿闭了闭眼,烦躁愈来愈盛,“给我父母交代了还是给我交代了?”
他讽刺地笑了笑:“没有吧?!怎么现在不粉饰太平?做恶事食恶果得憋着。”最后一句说得狠厉又绝情。
顾以潇庆幸这是包厢,不然明天就得上新闻,题目他都想好了:《惊爆!豪门家族父子反目成仇,背后隐情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