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江信有事处理叫走了江觉行,温予琴和这个小叔子不亲,她心思细腻知道某些东西自己不适合在场,借口上楼回了房间。
饭桌上姿势明显,杨挽姝看他用的右手,忍了又忍,问:“小乖,你手伤到什么程度?”
“术后能恢复到不影响正常生活的水平。”这大概是比较好的结果。更好一点就是可以进行精确操作。
“现在都还没好,什时候进行手术?几率大吗?”杨挽姝有些担心,甚至现在就想找个医生当面检查。“妈妈有认识的人,可以帮你联系。”
她自言自语一般:“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声音没刻意压低,周围的人听得清楚,她找补道:“现在医疗技术很发达,一个不行就找第二个。咱们家不缺钱的。”
杨挽姝脸上皱纹不多,心情好保养也好,还是一个温婉的美人儿。江雁生握住她一截白嫩的手腕,挨着回答她的问题。
“妈妈,我知道。现在我有主治医生,一个月后看恢复情况,好的话可以准备二次手术。正联系执刀医生。”
“几率挺大。”
“真的?你不是安慰我?”
“真——的。”
杨挽姝听到最后一句才稍稍放心,下一刻又严肃起来,想到怎么问江觉行都没问出来的原由,现在还是疑惑。
“你怎么受伤的?”
赵观南很好奇他怎么回答,转头望一眼却感受到自己被拧了,随后是催促性地拍打,动手很轻并不疼。
赵观南后悔地想:就不该看热闹。
这事他真没办法,刚要开口又语塞。话像是一颗枣,在口里顶来顶去,核半天吐不出来。
索性将枣抛走,将那一套动作还给江雁生。
“妈妈,下次回来说吧。”他似打着商量语气无奈,无比希望晏从屿在这里,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肯定能说的很圆滑。
但他忘了这事是因晏从屿而起。
“好吧。”
想晏从屿了。
江雁生看她还有继续的意思,走到旁边小几上拿了个橘子递给她:“你吃点水果。”给赵观南也扔了一个,不管人接没接就撒欢跑出去,站到廊上打电话。
“怎么了?”
长廊周围是木制的栏杆,用的上好的楠木。江雁生抬起退,打开扩音,手机顺着指尖滑进口袋里,扶着栏杆一撑跳到外面,蹲下身抚弄面前的叶子。
“没事啊!就是想你。”
那边传来放笔的声音,轻轻一笑。正吹着一阵一阵的微风,灌的人凉快。
“现在在哪儿?”
“江家。”江雁生泄密道,“下次就是和你来喽。”
晏从屿没被他的糖衣炮弹打倒,抠着字眼问:“那这次是和谁?”
“赵观南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