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从屿抓过看了看,吻一下他手背。
“真厉害。”
确实不是回来完成性生活的。
晏从屿在这方面的信誉他从不怀疑。
两人洗完澡,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正方形盒子,将里面东西拿一个出来,捧着刚出浴的人,手拿着人脖子。
捏着耳钉在人脸前晃一下:“给你戴上好不好?”
“专门给你打的,想了很久。”
这些话,每个字眼都清晰正常,被他微凉的指尖扫过的地方却滚烫。江雁生才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湿热的水汽。
被他手擦过的地方,像有瘾。
耳饰是细圆环,上面镶嵌着小颗钻石,亮闪闪的很漂亮。晏从屿在耳骨上的两个洞点了点,有些痒,麻意一直窜到天灵盖,让他颅内沸腾。
“真好看。”
晏从屿像是在看自己创造的艺术品,语气餍足,眼神沉沉的具有侵略性。
江雁生偏头想看镜子的动作被他阻止。
“乖,还有一个。”
说完摩挲着他的耳垂。他喜欢打扮自己的爱人,像某些隐秘的标记。
每一次问起,都是在向人示爱。
晏从屿拿起盒子里摆的最后一件儿,他精挑细选很久,最后找私人订制的。与其说耳钉不如说耳环,偏女士款。
白金的链子挂着开口的异骨圆环,锋利的造型减缓了链子带来的柔弱气。
江雁生迫不及待冲到镜子面前去看,把头发扎起来以示郑重。
他的眼光很好,三个东西放在一起不会打架,很和谐。而且颜色是黑白,非常白搭。
“别说,这个和我今天的穿搭好配。”
江雁生在镜子面前左右转动身体看,似乎要把每一个角度都收入眼中。
晏从屿心里一颤,手背在他耳旁过一下。
“宝贝,窃贼看到铁定来抢我。”他两声,在镜子的指引下顺着刚才晏从屿摸过的一路上去,感觉完全不同。
晏从屿知道他的意思,这几件儿很贵。不看造型和设计师,单单材质就不便宜。
但是配江雁生,差点意思。
“送我这个,那我的票呢?”
“我们一起去你担心什么?”
晏从屿绷着愣是没给把票给他,死乞白咧找了无数借口,骗人留下来住两天。
江雁生现在都忘不了他那副拐卖儿童的口吻。待在他家里的几天,免费拿了一张望夫归来的贤妻体验卡。
这条件儿是上班的男人提的,美其名曰一楼客厅宽大灯光敞亮,看书看稿,视线还好。实则就是想让自己当个门童,能迎他。
诡异的是,他竟然答应了。
现在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一脚放在沙发上一脚吊着,姿势颇为不羁。膝盖上瘫着一本志怪小说,他看得津津有味。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之一,自从在游戏里被零封后地位相当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