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雁生也看他。
“要去医院看看吗?”晏从屿抚着他,伸手将被子提起来搭在人的肩上,安慰般拍着。
江雁生似乎被被子压到,脊背弯了点。懵懂又蒙哒哒地揪着人胸前的衣襟。
晏从屿预感到他似乎有话要说,和自己靠的很近,但没有之前那股花香味。耳朵骨鼓膜传来对方有些低的声音。
进而是话语。
他反射性按住对方肩膀,瞪大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放松,不可置信地问:“什么?”
他听清了,只是觉得那句话不是能从江雁生嘴里蹦出来的。
江雁生像在计时,盯着发出声音的空调又看向人,腮帮子咬紧后放开。一字一顿道:“做爱。”
这个词语带着美好的悸动让人心猿意马,晏从屿脑海中万般想法奔腾而去带着滚滚陈燕。他抑制不住那些烟的走向,幸好散开得很快。
他扶着人坐正,问:“哪里不舒服?”
江雁生笑了下,有些干巴:“不知道,感觉死到临头。”这四个字,字面意思。
“像是有什么计时器提醒。”
艺术展,手伤,手术……毫无关联的字眼却冒出一条线。
“是因为逼近的手术?”他迟钝地反应过来刚才江雁生那要求的原因,心底冷笑。
很久才得到一句摇摆的回答——可能吧。
江雁生喘口气,起身胡乱套意见t恤在身上。“算了,我去健身室待一会儿。你先去,我找你。”他走到门口手腕被一股大力抓住。
“江雁生!”晏从屿鲜少用这种杀伐坚决的声音喝止他。那道声音劈开堆在一起的不可名状的暗,如金石一般砸进人心里。
江雁生只觉得心□□了,汩汩渗血。
“去书房,我陪着你。”
江雁生刚才的要求,一定是想要人陪着。
晏从屿攥了攥他的手,用力扽着让人回神。不管不顾地将人的头按在门上,后脑沉闷的钝痛让江雁生心一提,却无法顾及。
探入口腔的舌尖儿胡乱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力道之大仿佛要把人生吞进去。
他想呼吸,箍在肩膀和腰上的手却如巨石压制,死死地控制着。
亲吻强势而固执,长舌在口中粗鲁的地侵犯。江雁生之前会有类似的尽兴极致的感觉,对方会在他有轻微的窒息不适感中退开,但现在没有。
粗而重的呼吸打在脸上,慢慢的血腥味弥漫到整个口腔他才活过来,心脏剧烈地跳动。
晏从屿压着调子,声音低沉:“去书房。”舔一下唇角的水渍看他,知道对方状态好些了。
“健身室我只能看着,书房能陪你一起。”
江雁生飞快扫一眼两人我在一起的手,指尖攥紧。健身和书法都是他用来排遣情绪的法子,晏从屿这种生意人,心细如发能发现很正常。
等人准备好笔墨纸砚,他乖乖坐过去。看着那方重金难求的砚台,不知道准备这个干什么?他练的是硬笔,因为写起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