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他们钱!”
一个隨从黑著脸,抬过来一个沉重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豹爷笑呵呵地走过去,像个收过路费的山大王,当著拓跋宏的面,一块块地点清了数目,然后才挥了挥手。
“欢迎各位贵宾入住清风县!请跟我来,我们为您准备了风景优美、採光极佳的七星级隔离套房!”
看著拓跋宏一行人黑著脸,身上还滴著大蒜味的水,跟著豹爷走进城门,寧王姬鸿走到李怀安身边,神情复杂地嘆了口气:“先生,你这……哪是接待使团,分明是开门宰羊啊。”
李怀安笑了笑,收起了喇叭。
“王爷,这你就不懂了。”
他看著那辆华丽车輦的背影,眼神变得深邃。
“这哪里是羊。”
“这分明是送上门的榜一大哥,不狠狠刷一波礼物,都对不起人家这千里迢迢来“送”的豪情。”
……
被带到所谓的“隔离房”后,拓跋宏的脸彻底黑了。
这哪里是什么套房,这分明是一个用巨大玻璃围起来的暖房!之前是用来培育珍稀花卉的,现在被临时清空,只在里面摆了几张床。四面透明,站在外面,可以將里面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拓跋宏压下心头的怒火,屏退左右,盘膝坐下。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想用这种方法困住我?天真!
他悄悄从袖口里,捻出一只通体漆黑,指甲盖大小的甲虫。这是他用精血餵养的蛊虫“黑风引”,能无视障碍,探查方圆十里內的一切气息。
他对著甲虫低语了几句,將其放在地上。
黑风引震了震翅膀,悄无声息地从门缝下爬了出去,准备去完成主人的任务。
可它刚爬到院子里,还没来得及起飞,就感觉头顶一暗。
一只硕大无朋,羽毛油光发亮的大公鸡,正歪著脑袋,用它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这个从未见过的小黑点。
下一秒。
“咯!”
大公鸡伸长脖子,精准地一啄。
“吧唧。”
它满意地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这只“小甲虫”嘎嘣脆的口感。
玻璃房內,正闭目施法的拓跋宏,身体猛地一震。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角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