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需要火腿吊汤,也不需要三天三夜。”
“哪怕是在齐腰深的雪地里,只要拉开这盖子,就是一顿能续命的热乎饭。”
皇帝盯著那块肉,鼻子抽动了两下。
周围的太监们更是不堪,有的已经在那儿偷偷咽唾沫。
这香味太直接了,直往人的脑仁里钻。
“这……这是猪肉做的?”
皇帝拿著银筷子戳了戳,那紧实的触感让他有些意外。
“是猪肉,配了淀粉和秘制香料,高压杀菌,能放两年不坏。”
李怀安又抓起那绿瓷瓶子,用牙咬开红布塞子。
一股辛辣、清澈、带著粮食发酵后的狂野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御酒的香气偏绵软,而这瓶酒的味道,简直像是一把刚出炉的钢刀。
“这是二锅头,六十五度,一口下去,喉咙里能冒火。”
李怀安给自己和皇帝各倒了一杯。
那酒液澄澈得像水,却在杯壁上掛出一圈厚厚的酒痕。
“皇上,尝尝这工业的边角料?”
李怀安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皇帝有些迟疑,但那股霸道的肉香实在是诱人。
他夹起那一小块午餐肉放进嘴里。
咸鲜、软糯、油脂在舌尖爆开。
这种味道不需要细品,第一口就能让人產生极大的饱腹感和满足感。
皇帝的眼睛亮了一下,嚼动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咳!咳咳!”
皇帝猛地弯下腰,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皇上!”
一群太监惊恐地扑上来。
“退下!”
皇帝摆了摆手,眼眶里含著泪花,却在拼命回味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头。
“哈……好烈的酒!”
他长出了一口气,又赶紧夹了一块午餐肉压惊。
那股辛辣和油脂在胃里一撞,整个人瞬间暖和得像进了桑拿房。
“这感觉……跟御膳完全不一样。”
皇帝盯著那个马口铁罐子,语气有些复杂。
李怀安冷笑著看了看那些围在炉边、如临大敌的御厨。
“皇上,您这些厨子,一辈子都在琢磨怎么把一粒米雕成花。”
“可微臣在北境,琢磨的是怎么让一百万个兵,在三分钟內吃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