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要的不是东西好不好用,而是这种只有我有的高贵感。”
李怀安回过头,对著正在数钱的眾人开口。
“关门,今日到此为止,剩下的存货明天翻倍卖。”
那些还没抢到的名媛贵女们在门口哀求,却被卫兵无情地推开。
驻京办的大门重重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大厅里只剩下几名在打扫碎瓷片的僕役。
李怀安坐在沙发里,手里翻看著厚厚的进帐单。
“大人,咱们这奢侈品生意一开张,京城的金银铺子全得关门。”
铁虎把最后一块金条塞进保险柜。
李怀安摇摇头,视线落在墙上的京城地图上。
“关门是肯定的,等她们把钱花光了,就会逼著自家的爷们儿去搞钱。”
他指了指地图上那些豪宅。
“官场上的那些脏钱,通过这一个个口红管子,全都流进咱们的口袋。”
他站起身,走到那一堆精钢首饰旁边。
“这也是一种收割,比用火车拉粮快得多。”
姬如雪走过来,把一份名单递给李怀安。
“刚才抢购最凶的那几家,全都是户部和吏部的高官家眷。”
李怀安接过名单,在几个名字下面划了重重的横线。
“去,给她们发请帖,就说下周咱们要办一个『电力舞会。”
他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我要让这京城的上流社会,彻底习惯这种没电就活不了的日子。”
窗外,夕阳落进厚厚的积雪里。
那弧光灯的光芒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就像是一头刚吃饱的巨兽,正舔著爪子上的血。
李怀安重新点燃了菸斗。
烟雾在那些精致的工业品之间繚绕。
这个时代的审美,正隨著第一口工业胭脂的抹下,彻底转向了未知的方向。
谁也拉不回来。
哪怕是那高位上的天子,也挡不住自家妃子对北境货的渴望。
这种毒,比火药更难防御。
李怀安闭上眼,享受著这种收割带来的静謐。
每一个进帐的数字,都是砸向旧时代的一块砖。
等这墙垒得足够高,大乾的官场也就该塌了。
就在这时,铁虎急匆匆跑进来,怀里抱著个密封的铁筒。
“大人,北境那边的加密电报,说是新的一批工具机出问题了。”
李怀安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那股子慵懒瞬间消失。
他抓过铁筒,手指在那复杂的锁扣上熟练地转动。
“看来,得给京城的这把火再加点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