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您看这壮士是不是有冤屈,非得指著您诉苦不可?”
赵进颤抖著手,指著李怀安,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这是妖法!你这是当眾褻瀆尸首!”
李怀安猛地收敛笑意,声如洪钟。
“放屁!这叫电生理反应!”
“赵进,本侯在这儿为国修路,为民点灯,你却派人毁我根基。”
“这两具尸体身上搜出了兵部的腰牌,你还有什么好交代的?”
李怀安从怀里甩出一块黄澄澄的牌子,正好砸在赵进的肚皮上。
皇帝的脸沉了下来,目光在赵进和尸体之间巡视。
“赵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进哪里肯认,趴在地上疯狂叩头。
“皇上冤枉!这肯定是李怀安栽赃陷害!那腰牌定是他偽造的!”
李怀安冷笑一声,转过身对著皇帝拱手。
“皇上,腰牌真假,拿去兵部对一下名册就知道了。”
“不过臣今天不是来打官司的,是来谈生意的。”
皇帝皱起眉头,“这种时候,你谈什么生意?”
李怀安指著大殿上空的昏暗角落。
“京城的电力枢纽不稳,总有小人覬覦。”
“臣打算在京城外围建四个大型发电厂,把铁轨铺到哪,电线就拉到哪。”
“从今往后,京城五城兵马司的衙门,还有各部尚书的府邸,臣都要供电。”
此言一出,殿內顿时议论纷纷。
顾维钧走出来,撇著嘴。
“李大人,你这是想把全京城的官老爷都捏在手里吧?”
“万一哪天你心情不好断了电,咱们岂不是得摸黑办公?”
李怀安转头看著他,语气平静。
“顾大人说得对,所以这电,你们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谁家要是没接北境的电,臣就默认他跟昨晚这两个贼人是一伙的,想破坏帝国的工业大计。”
这话讲得霸道无比,直接把“用电”和“忠诚”划了等號。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指揉著太阳穴,显然在权衡利弊。
李怀安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皇上,臣在北境的炼钢厂已经可以量產这种铜线了。”
“只要供了电,京城的工厂效率能翻十倍,赋税也能翻十倍。”
“至於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