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中的玻璃器皿在晨曦下流转著异样的光。
街道对面的胡同里,几个御史正缩著脖子。
他们看著这群“白衣魔头”,眼里满是惊恐。
李怀安跨上吉普车。
“回驻京办。”
“给宫里传个信,就说我李怀安要在京城建一座『医学院。”
“不收学费,只要三千个手巧的丫鬟,还有皇家的內库房。”
车轮碾过冰冷的石板。
远处的南城,原本的哀嚎声渐渐低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那不是死亡的序曲,而是新生的挣扎。
李怀安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支空的针管。
他看著窗外那古老而腐朽的皇城围墙。
再坚固的墙,也挡不住微小的细菌。
同样,也挡不住那股从北境涌来的钢铁洪流。
“这种降维打击,还真是省力气。”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吉普车消失在玄武街的尽头。
半个时辰后。
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衝进乾清宫。
“万岁爷!活了!张家的小少爷被侯爷用一根针扎活了!”
万历皇帝猛地站起身。
他手里的玉扳指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根针?”
皇帝的喉咙里发出了乾涩的声音。
“让李怀安进宫。”
“不……朕要亲自出宫,看看那个能杀妖虫的『仙镜。”
此时的李怀安,正坐在驻京办的露台上。
他手里拿著一张京城供水系统的蓝图。
而在那幅蓝图的背面,写著两个不起眼的小字。
那是情报组刚刚截获的阿史那密信。
“火种”。
李怀安的手指在“火种”两个字上轻轻划过。
他的眼神,比深冬的寒铁还要冷上几分。
“铁虎,带上那几个刺客,咱们去南城看戏。”
下一章预告:【到底谁才是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