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候迅速取代了“吃了吗”,成了京城新的社交货幣。
只要胸口掛著那块绿搪瓷,进茶楼都有人给让座。
要是谁脖子上空荡荡的,不出三步准得被邻居举报。
南城边缘,李怀安看著已经渐渐平息的疫情,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如雪,药房那边还有多少存货?”
姬如雪摘下护目镜,脸上勒出一道红印。
“青霉素还剩五百瓶,酒精倒是充足。”
“不过那帮老太医开始打听咱们的配方了。”
李怀安冷哼一声。
“让他们打听,这叫核心竞爭力。”
“告诉张廷玉,医学院的选址我要定在皇城西郊的银矿旧址。”
“那地方有现成的劳力,也有现成的守卫。”
他转过身,看见几个七八岁的孩童在胡同口疯跑。
孩子们用白毛巾捂著嘴,手里拿著木棍当火枪。
“站住!你这小孩,额头髮烫,一定是红码!”
“胡说!我今早刚量过,我是纯绿!”
李怀安看著这幅画面,脸上没多少表情。
“铁虎,带上那几个影卫刺客。”
“咱们去会会那位查干首领派来的特使。”
铁虎把枪栓拉得哗哗响。
“特使?在咱们的地盘,他想红还是想绿,得由大人说了算。”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厚重的钟声迴荡在充满石灰味道的空气中。
这场瘟疫带来的恐慌,正在演变成对北境力量的极致崇拜。
李怀安跨上吉普车,车轮碾过那些被石灰覆盖的枯叶。
“去驛馆,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现代外交。”
吉普车喷出一股黑烟,消失在街角。
而在驛馆的密室里,几个人正围著一张沾满血跡的图纸,面色阴沉。
图纸中心,画著一朵妖艷的火花。
旁边批註著两个扭曲的小字:火种。
下一章预告:【到底谁才是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