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境的农场,去年一亩地的產出,顶你们这儿三亩。”
李怀安的声音在黑暗里不紧不慢地响著。
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大秤,上面堆著金灿灿的稻穀。
秤砣往后拨,数字一直跳到了“一千零二十斤”。
“一千斤?这不可能!”
马保田猛地跳起来,指著屏幕大喊。
“咱们这儿最好的熟地,收成好的年份也就三百来斤。”
“李大人,您这戏法变歪了吧?”
底下的地主们纷纷跟著起鬨。
“就是,地力在那摆著,老天爷给多少吃多少。”
“撒点粪水也就那样,除非地底下埋了金子。”
李怀安没说话,示意姬如雪继续放。
屏幕上出现了一袋袋白色的粉末,北境工人正把它们撒进渠里。
“这叫化肥,地里的补药。”
李怀安站起身,走到光柱前面,人影在幕布上显得极大。
“还有这『北境一號种子,一年能熟三茬。”
他从兜里抓出一把饱满的稻种,隨手扔在马保田怀里。
“戏看完了,咱们聊聊正事。”
影院的灯重新亮起。
地主们揉著眼,盯著手里的种子发愣。
“大人,东西是好东西,但这玩意儿贵吧?”
一个小地主缩著脖子问了一句。
“买化肥要钱,买种子也要钱,还得搭上咱们的老本。”
“万一这洋法子不灵,咱们一年的嚼裹可就全赔进去了。”
这话一出,原本动了心思的人又缩了回去。
他们最怕的就是变数。
土地是命根子,哪怕產量低点,稳当最重要。
李怀安笑了,转头看向侧幕。
“朱经理,该你出场了。”
朱翊钧穿著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拎著那个公文包,迈著方步走上台。
他脸上的稚气散了不少,眼神里透著股子精干。
“大乾皇家投资公司,专门为诸位准备了『农业专项贷款。”
朱翊钧把几张蓝色的表格拍在讲台上。
“钱,公司先借给你们,不收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