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虎,把这位朋友,还有他带来的这些『特產,都给他们装回车上。”
铁虎嘿嘿一笑,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个昏迷的首领拎了起来,隨手扔进了他们的马车里。
然后,他又把那箱子碎玻璃“哗啦”一下倒了进去,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李院长说了,东西还给你们,別说我们北境人小气。”
铁虎拍了拍手,又从吉普车上搬下来一箱包装精美的木箱子。
他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二十瓶北境二锅头。
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散出来。
“这个,是我们李院长给你们的精神损失费。”
铁虎把酒箱子重重地放在马车上。
“回去的路上慢点喝,別又给顛碎了。”
“告诉你们的查干大汗,別说我李院长做事不敞亮。”
做完这一切,李怀安掐灭了菸头,转身准备上车。
“等等!”
其中一名稍微胆大点的阿史那使者颤抖著开口。
“李……李院长,我们……我们大汗还说了,那……那批滑翔翼……”
李怀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滑翔翼怎么了?”
“那些藤蔓……现在还在长,已经……已经快把野狼谷给填满了。”
那名使者脸上满是惊恐。
“我们用火烧,用刀砍,都没用,那东西长得太快了。”
“大汗想问问,有没有……解药?”
李怀安笑了。
“解药?”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那是『超级生长素,专门给你们草原绿化用的,是好东西,要什么解药。”
“想要它不长也行,等你们什么时候把水泥路修到野狼谷,它自己就停了。”
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掉头衝出了驛站,只留下一股浓重的尾气和两个呆若木鸡的阿史那使者。
马车上,那个被电晕的首领悠悠转醒,他摸著自己焦黑的手腕,闻著满车的酒香和自己身上的烤肉味,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师父,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车上,铁虎一边开车一边问。
“这帮傢伙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他们记不住疼。”
“不用著急。”
李怀安看著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驛站灯火。
“查干是个聪明人,他会想明白的。”
“硬碰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工业的时代。”
“他修碉堡,是想学我的形,但他学不会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