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两挺马克沁,不是给那两个小嘍囉看的。”
“是给查干看的。”
“让他知道,水泥虽然硬,但我的子弹,比水泥还硬。”
吉普车一路疾驰,返回了京城。
玄武街的“北境奢华生活馆”门口,依旧排著长龙。
那些管家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著紧闭的大门。
李怀安没有停车,直接开回了驻京办。
姬如雪正在大厅里等他,神色有些焦急。
“怎么了?”
李怀安脱下风衣,隨手递给旁边的卫兵。
“七皇子那边出事了。”
姬如雪递上一份电报。
“通州码头,漕帮的人和朱经理的人对峙起来了。”
“漕帮的老大叫『龙王,他手里有一批冯保当年留下来的火器,很扎手。”
“朱经理虽然封了码头,但漕帮的人仗著人多,硬是不肯交出帐本,还打伤了我们两个兄弟。”
李怀安接过电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龙王?”
他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火器厉害,还是我的马克沁厉害。”
“铁虎!”
“到!”
“通知下去,武装带扣紧,子弹上膛。”
李怀安把电报捏成一团。
“去通州,给朱经理撑腰。”
“我让他去收帐,不是让他去挨打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把那两挺刚从阿史那使者那儿收回来的马克沁,也带上。”
“正好,让通州的朋友们,也看一场烟火表演。”
窗外,京城的夜色深沉。
但在这片深沉之下,一股新的力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搅动著整个大乾的根基。
从奢侈品的审美,到草原的军事格局,再到漕运的经济命脉。
李怀安的网,已经悄然撒开。
而现在,是时候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