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电弧在短棍顶端噼啪作响,龙王嚇得连退三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铁虎!”李怀安收起电棍。
“到!”
“告诉龙王,我的规矩。”
铁虎清了清嗓子,扯著嗓门喊道:“凡是动我北境兄弟一根汗毛者,全家上下,鸡犬不留!”
声音在空旷的码头上迴荡,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漕帮的汉子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刀枪都有些拿不稳了。
“龙王,帐本呢?”朱翊钧走上前,冷冷地看著他。
龙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身后的一间仓库。
“在……在里面,我这就去拿。”
半个时辰后,李怀安和朱翊钧坐在仓库的办公室里,翻看著堆积如山的帐本。
“师父,这帮傢伙,简直无法无天!”朱翊钧一拳砸在桌子上。
“光是这三年的亏空,就足够再造一条运河了!”
李怀安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翻看著帐本,眼神越来越冷。
“铁虎,把这几个人,给我『请过来。”他指著帐本上的几个名字。
“是!”
当天晚上,通州码头,血流成河。
第二天清晨,消息传回京城,整个朝堂都炸了锅。
安国公府。
苏晴正在举办一场別开生面的“北境之心”品鑑会。
院子里摆满了从北境奢华生活馆买来的不锈钢镜子,几十个贵女围坐在一起,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描眉画眼,互相比较谁的妆容更精致。
“苏姐姐,你这『北境之心,真是太美了。”一个圆脸贵女满眼羡慕地看著苏晴脖子上的莫桑钻项炼。
“在它面前,我那颗南洋红宝石,简直就是一块红色的石头。”
苏晴矜持地笑了笑,端起一杯用不锈钢杯子装著的“快乐水”,轻轻抿了一口。
“这算什么,我听说,李院长那里,还有更厉害的东西。”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张廷玉的夫人,在一群贵妇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看到满院子的不锈钢镜子,和几乎人手一条的“北境之心”项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张夫人,您来了。”苏晴起身迎接。
“您今天这身衣服,可真是……朴素。”
张夫人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宴会进行到一半,她就再也待不下去了,找了个藉口,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