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张夫人就爆发了。
“张廷玉!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她把手里的帕子狠狠摔在地上。
“我跟著你,受了多少委屈,现在连一条项炼都给我买不起!”
张廷玉刚下早朝,正被通州的事情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回到家还要面对老婆的质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懂什么!现在朝堂上都快翻天了,你还想著什么项炼!”
“我不管!”张夫人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今天你要是搞不到『北境之心,我就死给你看!”
张廷玉被她闹得没办法,只好深夜硬著头皮,前往北境驻京办。
他怀里揣著三万两银票,这是他半辈子的积蓄。
李怀安正在顶楼的办公室里,看著通州传回来的最新战报。
“李院长,深夜叨扰,还望恕罪。”张廷玉一进门,就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他把怀里的银票放在桌子上。
“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还请李院长笑纳。”
李怀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大人,有话直说。”
“不瞒李院长,下官这次来,是想……是想求一条『北境之心。”张廷玉老脸一红。
李怀安笑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扔在桌子上。
“拿去吧。”
张廷玉愣住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他一边说,一边把首饰盒往怀里揣。
“钱……”
“钱我不要。”李怀安站起身,走到张廷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仅不要你的钱,还送你一条项炼,但我有一个条件。”
“李院长请讲,只要下官能办到,一定万死不辞!”张廷玉拍著胸脯保证。
“明天早朝,我要你上奏,弹劾我。”
“什么?”张廷玉彻底懵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弹劾你?李院长,您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李怀安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直刺张廷玉的內心。
“让你弹劾我,你就弹劾,哪那么多废话。”
“这是剧本,你照著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