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想”,但嘴张不开。
她的身体在渴望他——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淫水从穴口往外涌,她的腰在微微扭动,屁股在往上抬——但她说不出那个字。
“不说的话,我就不进去。”林泽的龟头在她穴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那种空虚感让云栖快要发疯。
“……想。”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想什么?说清楚。”
云栖的眼眶红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坏,明明昨晚还那么温柔,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
但她的小穴在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想……想你进来……”她哭着说。
“进来哪里?”
“……进……进我下面……”
林泽还是不进去。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说——操我,主人。”
云栖的大脑“嗡”地一声。
主人——系统显示林泽是她的主人,但那是一回事,亲口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林泽的龟头在她穴口轻轻顶了一下,又退出去。
云栖崩溃了。
“……操我……主人。”她哭着说了出来,声音又小又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泽笑了。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云栖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她的小穴昨晚刚被开苞,今天还是又紧又敏感,被他一整根插进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的疼痛比昨晚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害怕的快感——她的阴道在燃烧,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林泽开始操她。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凶狠的、野蛮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主人……主人……慢点……啊……太深了……嗯啊啊……哦齁齁……”
云栖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她的双手抱住林泽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上浮现出红红的掌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拍她的屁股了。
“叫老公。”林泽一边操一边命令。
“老公……老公……啊啊……老公……我……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云栖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她的小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着林泽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满床都是。
林泽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操她,操得她哭喊着、痉挛着、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最后他猛地顶进去,死死地抵住她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进去。
云栖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奶子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小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被操坏了。
系统在她意识深处跳动——
【性行为记录:第2次。小穴内射。解封进度:16%→18%。】
从那天起,林泽开始了对云栖的系统性调教。
他像是一个天生的调教师,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一切能让女人崩溃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