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怎么用手指让她在三十秒内高潮,知道怎么用舌头让她哭着求饶,知道怎么用玩具把她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
第一年,他主要开发她的小穴和嘴巴。
每天至少做爱两次,有时候三次、四次。
云栖的小穴从最初的天天被操到红肿,到后来逐渐适应了林泽的尺寸,变得越来越会吸、越来越会夹。
林泽操她的时候,她的小穴会自动分泌大量的淫水,润滑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滑失去摩擦力,也不会太干让他不舒服。
她的叫声也在变化。
第一次的时候,她只是“嗯嗯啊啊”地小声呻吟,偶尔大叫几声,像小猫叫,声音压在喉咙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一个月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啊啊啊——嗯啊啊——”,音量大了很多,不再压在喉咙里,而是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鼻音和哭腔,又软又媚。
三个月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啊啊啊——老公——操死我了——啊啊啊——”,她会说一些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但在高潮的时候,那些话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蹦出来,拦都拦不住。
半年后,她的叫声变成了“哦齁齁齁——!!!”。
那是林泽第一次听到她一直发出这种声音。
那天他把她操得太狠了,连续高潮了五六次,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短路,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像母兽一样的叫声——“哦齁齁齁齁——!!!”
那种声音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她的身体在高潮到极致时自发发出的声音,是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后剩下的本能反应。
林泽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他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哦齁齁齁”地乱叫,奶子甩得像两个白色的风火轮。
从那以后,“哦齁齁齁”成了她的标志性叫声。每次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就会发出那种声音,像一只被操坏的小母狗。
她的嘴巴也被训练成了最完美的口交工具。
第一次口交的时候,云栖跪在林泽面前,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眼泪哗哗地流。
“林泽……我不会……我真的不会……”她哭着说。
“张开嘴。”林泽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不容拒绝。
云栖张开了嘴。
林泽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只进去了一半,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
“用舌头舔。”他说。
云栖的舌头笨拙地在肉棒上舔动,舌尖刮过他龟头的边缘,舔过马眼,舔过茎身上的青筋。她的动作生疏而生涩,但林泽的表情却越来越享受。
“含深一点。”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
云栖的喉咙被龟头顶到,一阵干呕,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她想吐出来,但林泽的手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
“忍一下。”他说,“喉咙放松。”
云栖忍着干呕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
林泽的肉棒慢慢往深处推进,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嘴里。
她的鼻子贴着他的小腹,嘴唇含着他肉棒的根部,喉咙里塞着他整根肉棒,呼吸都变得困难。
“很好。”林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你的喉咙很热,很紧,像小穴一样。”
他慢慢抽出来,又慢慢插进去,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云栖的眼泪哗哗地流,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但她没有反抗。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舔我的蛋。”林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指了指下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云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阴囊。
她的舌尖在他的睾丸上打转,把它们一颗一颗地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吸。
她的动作依然生疏,但比第一次好了很多。
“很好。”林泽摸着她的头发,“你学得很快。”
云栖抬起头看他,浅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含着泪,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