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她,没用形容词。
江淮无语翻了个白眼。
“喝酒了吗?”
“嗯。”说话间,岑牧野手指摩擦了两下易拉罐的瓶壁。
“那你几点能过来呀?”
“你想的话,随时。”
江淮忍无可忍地嚎了一嗓子。
“喂,你差不多得了,能不能做个人?”
不做人的岑牧野不疾不徐瞭一眼看他。
脸色……嗯……
蛮意味深长又难以形容的。
温浔被吓了一跳,留下一句“少喝点”以后,慌里慌张就撂断电话。
岑牧野听到忙音后,面无表情看了江淮一眼。
后者虽然心虚,但犹豫之后,还是硬着头皮调侃:“到底谁缠谁缠得紧啊。”
“要不要脸了。”他毫不客气地吐槽。
岑牧野不动声色离他远了点:“别酸。”
江淮:“……”
“不是,有你这样见色忘友的吗?”
江淮气笑:“眼里只有女人。”
岑牧野扫他一下:“知道就好,下次这种多人场合少喊我。”
“……”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站起身要走。
江淮看着他走,倒是也没拦,只随口问:“你那手怎么样了啊?”
“还行。”岑牧野心思不在这儿。
“我可听宁宁说,你不在,好多人追温浔呢。”
岑牧野脚步一顿。
“怎么,有危机感了?”江淮幸灾乐祸。
岑牧野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手里又传来一声震动,他低头看了眼,是置顶联系人发
来的消息,眉眼随即柔和,不咸不淡地敷衍“哦”了声。
不是防窥屏,江淮本身就离得近,一眼看见他的备注,打趣:“这么长时间,还没变过呢?”
岑牧野低睫看信息,没分神。
晴雨伞:【要不我去接你吧,你等等我】
他回得很乖:【好】
立马又坐回去。
“……”认识那么久,江淮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人模狗样的岑牧野,不由得心生敬佩:“我是真没想到,温浔能厉害成这样。”
“哪样?”
江淮思琢了下,颇为艰难地咬牙,一字一顿从嗓子眼挤出七个字——
“把你治得服服帖帖。”
岑牧野仰头喝完手里最后一口啤酒,将铝制罐顺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恬不知耻地承认了:“确实,本事不小呢。”
情感经历一张白纸的江淮听着他那略显骄傲的尾调,冷笑着骂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