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
为什么哥哥做噩梦,身体难受的是弟弟?
干脆改名叫胡言乱语算了。
江径显然也没理清楚这个逻辑,只是不明不白点了点头。
含蓄地张语小心道:“真的,我哥哥不舒服,我也好痛哦。”
没多聊一会儿,家长来接崽儿了。
他们和张言张语道了别,陆青台祝他们别做噩梦了,好好睡一觉。
车子还没开到家,江径就靠着陆青台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铺在眼下,路灯光亮斜斜地透过车玻璃划进来,照在江径如刚刚剥开的水煮蛋一样光滑的脸蛋上,他平稳恬静地呼吸着。
反倒是陆青台因为睡过一个短觉了,这会儿精神奕奕。
车子路过他们房子附近,看见隔壁一栋房亮堂堂的。
里面有穿着工服的人搬来搬去,但动作却很小声,陆青台住他们不远,都没听到。
陆青台小声问,“这是在干嘛呀?”
钟若飞坐在副驾驶,也看过去:“你江叔叔在请人重新软装吧。”
陆青台顿时睁大眼睛,那以后岂不是船船的家了!
他计算一番路程,走路不用3分钟就能到达,以后他可以在船船家玩儿到睡觉前再回家。
在江径从藏蓝色薄外套换成白色毛衣叠穿的时候,江砚决终于把装修做好了。
江砚决邀请了钟若飞一家人和徐双韧来吃饭。
三个崽儿敲门,江砚决和江径一起打开门迎接他们。
陆青台举着袋子,“船船,这是我们给你做的礼物哦!”
是爸爸教他们烤的小曲奇饼干。
江径接过来,先闻到甜香的饼干味,“谢谢。”
陆信弯腰,递给江径一个盒子。
面对陆叔叔含蓄期待的目光,江径打开盒子,黑绒里躺着一只通身漂亮的钢笔。
江径珍惜地摸摸钢笔,“谢谢陆叔叔。”
陆叔叔第一次带他去文具店买文具,就问江径想要钢笔吗?
那时候的江径只能用铅笔,二年级的崽儿可以尝试用钢笔了哦!
陆青台和钟晓对视一眼,暗自震惊。
船船居然真的喜欢!
他们强烈建议买印着迪迦奥特曼的钢笔,被爸爸妈妈两脚踢开了。
林无穷冲他俩呵了一声,他牵着林奶奶的手一起慢慢走进来。
林奶奶已经逐渐恢复了,他们就把林奶奶一起接过来住了,在家里的一楼采光好的地方,因为老人腿脚不便,住二楼不方便。
今天大部分菜都是请大厨来做好的,但江砚决也自己下厨做了两道菜。
江砚决站在橱柜前,“船船,你的碗呢?”
江径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搬过来的时候放在盒子里了,我上去拿。”
没一会儿江径上楼又下楼,抱着自己的碗走楼梯下来。
这个家几乎找不到尖锐角的装饰,家具边角被磨地圆润。
江径跨下最后一节楼梯,珍惜地抱着瓷碗:
“找到了——”
江径心口毫无征兆、猛烈地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