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江径难受地闷哼一声,手痉挛着不受控制地松开,眼前陷入片刻间的黑暗,身体向前一栽。
哐啷!
随着刺耳的碎裂声,颜色鲜艳的瓷碗顿时碎裂在地。
“船船!”
江径身体晃了晃,就要往下倒去,被惊慌跑来的江砚决接住。
江径捂着心口的动作吓得江砚决脸都白了,他抱紧江径,徐双韧也立刻跑过来。
“爸爸。”
心口的疼痛像一根刺,忽然扎向江径。
江径哭着揪住江砚决的衣服,泪水止不住地从大大的眼睛里争先恐后地淌出来,
“爸爸,我好痛。”
崽儿也被吓到了,陆青台想要冲去看看,被钟若飞拦在一边,“徐医生去了,青台,听话。”
“让我来。”
徐双韧立刻接过江径,他先握住江径小小的手心,接着又脱掉江径的鞋袜,触碰他的脚板心。
“船船,是哪里痛,能看得清楚我吗?”
江径听到徐叔叔的声音,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语气虚弱极了:“这里疼,徐叔叔。”
……
江径被送往医院,他躺在病床上,崽儿们才被允许进来。
陆青台和钟晓走路都轻轻的,生怕惊到了江径。
陆信也满脸担忧,“徐医生,船船怎么样了?”
“该做的检查全都做了,江径很健康,家长也没有家族遗传病。”
徐双韧取下口罩,江砚决把全省最优秀的儿科和心脏科的都请来了,没看出江径身体的问题。
江砚决站在病房外,接到了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
江砚决披着外套,裴见素在罗切斯特此时应该是半夜
“怎么忽然打电话来了?”
裴见素脸色有些疲惫,但她微微笑道,
“哦给你报个好消息,小舟的手术很成功。”
江砚决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重复了两句:“那就好,那就好。”
裴见素却轻轻蹙眉,“你好像不在家也不在公司,这是哪儿?”
江砚决就知道隐瞒不过裴见素的眼睛,“在医院。”
“昨天船船有点儿难受,我带她来医院了。”
江砚决尽量把话说地轻松些。
“那怎么还在医院,医生怎么说?”
裴见素眉心越蹙越紧,江砚决便连忙对她解释道,“我找医生都看过了,江径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裴见素问:“船船什么时候不舒服的?”
关于江径的事情,江砚决都记得很清楚。
“昨天上午,大概26小时之前,怎么了?”
裴见素有些失神,那正是江衢进手术室的时间。
江砚决想要裴见素轻松一点儿,便改聊到其他的事情,
“船船不小心把他哥给他做的碗摔碎了,估计要伤心好一阵,他很宝贝那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