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环着苏阳的脖子,却俯下身,将自己丰腴的乳沟贴上了苏阳的脸颊。
那对E罩杯的巨乳被蕾丝文胸托挤,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温热的乳肉带着兰花香气的体味,将苏阳的口鼻都埋了进去。
春琴轻轻晃动身体,让柔软的乳肉在苏阳脸上来回摩擦,同时用气音在他耳边呢喃:“少爷……喜欢吗?琴儿的胸……专门为了今天,涂了杏仁精油按摩了一整个上午呢……您闻闻,滑不滑……”
四位美婢,四重侍奉——春琴用乳沟“洗脸”,夏荷用手固定根部,秋月用温毛巾擦拭棒身,冬露则隔着布料舔舐龟头。
四种不同的触感、温度、湿度同时作用于苏阳最敏感的部位,让他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脊柱一阵发麻,差点就要直接射出来。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伸手抓住春琴的一只乳房,隔着衬衫和文胸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惊人弹力,哑声道:“够了……先去浴室……本少爷要看看你们所谓的‘四象同欢’到底是什么花样……”
四女这才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
秋月撤开毛巾,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青筋如蚯蚓般盘绕在棒身上,棒身还沾着毛巾留下的水渍和冬露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垂落下来,滴在了夏荷握着根部的手背上。
夏荷看着手背上那滴温热的液体,竟然没有擦拭,反而抬起手,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细地将那滴前列腺液舔舐干净,然后朝苏阳露出一个羞涩又妩媚的笑容:“少爷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但是好好闻……”
苏阳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得肉棒又跳了跳,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那根粗长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竖在胯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四位美婢也纷纷起身,春琴和秋月一左一右搀扶着他的手臂,夏荷和冬露则弯腰为他捡起褪在脚踝处的内裤和长裤,却没有递给他,而是随手搭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显然,从卧室到浴室的这段路,苏阳不需要任何衣物遮掩。
四位美婢拥簇着赤身裸体的苏阳,朝着主卧套房内的超大浴室走去。
春琴和秋月依旧搀扶着他,但她们的手指已经不规矩地在他手臂、腰侧游走抚摸;夏荷跟在一侧,手里拿着准备更换的新毛巾,眼睛却一直瞟向那根随着步伐晃动的肉棒,脸颊绯红;冬露则走在最后,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足趾蜷缩又舒展,仿佛在想象待会用这双脚侍奉少爷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前往浴室,为少爷准备香汤浴。
浴室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药草香气混合着氤氲的水蒸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足以容纳十人的超大浴池,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边缘镶嵌着金色的水龙头和浮雕花纹。
此刻浴池内已经注满了深褐色的药汤,水面漂浮着各种中药材的残渣——枸杞、肉苁蓉、淫羊藿、锁阳、巴戟天……都是壮阳补肾的猛药。
药汤的温度显然已经调试得恰到好处,水面蒸腾起袅袅白雾,让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空气湿润而温热,吸入肺里都带着药材特有的苦香与甘醇。
四人搀扶着苏阳走到池边,春琴先伸手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四十二度,刚好。”然后她转身看向苏阳,眼中波光流转,“少爷,请入浴吧。”
苏阳抬脚跨入浴池,温热的药汤瞬间将他包裹,一股暖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毛孔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张开,贪婪地吸收着药力。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在池边的台阶上坐下,让褐色的药汤蔓延到胸口。
那药汤果然不一般,除了温热,还有一种轻微的刺痛麻痒感,仿佛无数细小的针在刺激着皮肤下的神经末梢,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既放松又兴奋的微妙状态中。
而随着浸泡,那刺痛麻痒感逐渐转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开始燃烧,顺着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药汤的浸泡下更加坚挺膨胀,龟头甚至开始轻微跳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它的空虚。
四位美婢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她们没有立刻跟着入浴,而是开始在池边宽衣解带——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脱衣舞,每个人都以自己的节奏和方式,向池中的少爷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体。
春琴第一个动作。
她站在池边,背对着苏阳,伸手解开了脑后盘发的簪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际。
然后她侧过身,用那双常年抚琴的纤纤玉手,开始一颗颗解开空姐制服衬衫的纽扣。
她的动作极慢,带着一种古典舞般的韵律感,每解开一颗扣子,就会微微侧身,让苏阳看到更多从敞开的衣襟中露出的雪白肌肤。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她轻轻一抖肩膀,白衬衫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里面那件酒红色的蕾丝文胸——那文胸是前扣式,托着她那对E罩杯的巨乳,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转过身,面对苏阳,手指伸到背后,解开了窄裙的拉链,藏青色的制服裙应声落地,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里的丰腴大腿,以及同款的酒红色蕾丝内裤。
内裤是丁字款式,只有窄窄的一条布料勒在臀缝间,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臀肉在黑色吊带袜的勒束下更加挺翘诱人。
最后,她伸手到胸前,轻轻一按,前扣式文胸的搭扣弹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乳峰饱满雪白,顶端两点嫣红如樱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春琴双手托住自己的双乳,轻轻揉捏挤压,让乳肉在指缝间变形,然后俯身朝苏阳展示,声音软媚:“少爷……琴儿的乳……您可还满意?”
夏荷是第二个。
她没有春琴那么从容,反而带着一股羞涩的急切。
她跪坐在池边,先是解开自己制服衬衫的纽扣,但没有完全脱下,而是让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文胸——那文内衣显然不如春琴的性感,包裹着她B罩杯的娇小乳鸽,却更显清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