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脱裙子,动作有些手忙脚乱,但还是成功将窄裙褪到了脚踝。
她的腿不像春琴那样丰腴,而是纤细修长,裹着肉色超薄丝袜,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她没有穿吊带袜,只有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边缘还绣着小小的蝴蝶结,透着少女的娇憨。
最后她脱下衬衫和文胸,彻底赤裸,双手却下意识地护住了胸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也不敢看苏阳,只是盯着水面,声如蚊蚋:“少爷……荷儿的身体……没有琴儿姐姐那么好看……”
秋月则走的是冷艳路线。
她站在浴池另一侧,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就将空姐制服脱下,露出里面一套纯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内衣设计大胆,几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晰看到里面两点深褐色的乳尖,以及下方稀疏的黑色耻毛。
她的身材高挑纤瘦,却有着完美的腰臀比,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挺翘浑圆,被黑色的丁字裤勒出一道深深的臀沟。
她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转过身,向苏阳展示自己背部优美的曲线,然后弯腰,将一头及肩的短发撩到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肩胛骨。
“少爷,”她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月儿的身段……可还能入您的眼?”说话间,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搭扣,一对形状优美的C罩杯乳峰跳出,乳尖是深褐色,此刻已经硬挺如小石子。
冬露最后,也最是活泼。
她没有一个个脱,而是直接拉开了制服侧面的拉链,将整件改良款空姐裙像蜕皮一样从头顶脱了下来,里面竟然只穿了一套淡粉色的比基尼!
那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上半身只有两片小小的三角布遮住乳尖,下半身更是只有一条细绳勒在臀缝间。
她蹦跳着转了个圈,向苏阳展示自己青春活力的身体——她的乳房大小与夏荷相仿,却是完美的半球形,乳尖是可爱的嫩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上还镶着一颗小小的水钻;臀部挺翘,大腿浑圆,肌肤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咯咯笑着,伸手解开了比基尼的系带,让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滑落在地,然后就这样赤条条地跳进了浴池,“噗通”一声激起大片水花,溅了苏阳一脸。
她从水里钻出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像只调皮的小狗游到苏阳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用自己饱满的乳峰蹭着他的手臂,仰着脸笑嘻嘻地说:“少爷!露儿最迫不及待了!咱们快开始吧!”
四位美婢,四种风情——春琴的丰腴妩媚,夏荷的清纯羞涩,秋月的冷艳诱惑,冬露的活泼大胆。
四具风格迥异却都堪称完美的年轻女体,此刻都赤裸着环绕在浴池中,褐色的药汤淹没到她们的胸口或腰际,水面下隐约可见她们白皙的肌肤、浑圆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
水蒸气氤氲升腾,让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滤镜中,唯有她们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和硬挺的乳尖清晰可见,空气中弥漫着药材的苦香与少女体香的甜腻混合的淫靡气息。
苏阳靠在池壁上,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四美侍浴图”,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像根铁棍,在褐色的药汤中笔直竖起,顶端甚至冒出了水面。
他深呼吸一口气,感受着药力在体内奔腾,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理智烧毁。
他朝四位美婢招了招手,声音因情欲而沙哑:“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说有‘新技能’要展示么?”
四位美婢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兴奋的光芒。
春琴作为大丫鬟,率先开口分配任务:“按照我们之前演练的……‘四象同欢’第一式——‘青龙探海’。”
话音落下,四人开始默契地变换位置。
春琴游到苏阳身后,从后方贴了上来,用自己丰腴柔软的乳峰抵住苏阳的背脊,双手环住他的腰,开始轻轻按摩他的小腹;夏荷和冬露一左一右,分别跪在苏阳身体两侧的池底,让水面刚好淹没到她们的下巴;秋月则游到苏阳正面,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对面,将自己湿漉漉的娇躯贴上了他的胸膛。
秋月坐在苏阳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扭动腰肢,让下身那处早已濡湿的幽谷隔着药汤,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苏阳坚硬如铁的肉棒。
她俯身,将红唇贴近苏阳的耳畔,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少爷……这第一式……由月儿来‘探海’……”说着,她抬起臀部,一只手伸到水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调整角度,让龟头抵住自己早已濡湿绽放的穴口。
那穴口处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药汤,让触碰更加滑腻。
秋月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
“嗯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滚烫硕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娇嫩湿润的阴唇,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穴口,向深处挺进。
苏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湿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强烈的挤压感和摩擦感。
秋月的阴道内部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这些褶皱正被粗大的棒身强行撑开、碾平,柔软的肉壁紧紧吸附上来,仿佛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她下沉得很慢,似乎是为了让自己和苏阳都充分感受这个过程,每进入一寸,都会停顿片刻,让肉壁适应那惊人的尺寸,也让快感在延迟中累积爆发。
“哈啊……少爷的……好大……把月儿……撑得好满……”秋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苏阳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随着肉棒的深入,下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到宫颈口时,从外部隐约可见的鼓起。
她继续下沉,直到臀瓣完全贴合在苏阳的大腿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深深抵住了花芯深处娇嫩的子宫颈口。
就在龟头抵住宫颈口的瞬间,秋月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噫——!!!!顶、顶到了……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啊哈……”
苏阳也舒服得仰起头,后脑靠在春琴柔软的乳峰上。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敏感的马眼,正抵着一处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环形口——那就是秋月的子宫颈口,此刻正紧紧箍着龟头最粗大的冠状沟,像一道柔韧又固执的关卡,阻止他继续深入那最后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