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沈映晚会问“为什么”,会问“你想做什么”,会说“你别闹”。
但沈映晚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了一个“好”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温晚的脑子开始运转,运转了零点三秒,蓝屏了。
不对,这个节奏不对。
沈映晚应该反抗的,应该推拒的,应该让她再努力一下的。
现在沈映晚直接说“好”,她反而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想找出一个“下一步”的选项。
选项A:吻她。
选项B:推倒她。
选项C:问她“你真的听我的吗”。
选项D:逃跑。
温晚选了A。
她倾过身,嘴唇贴上了沈映晚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认真的、带着决心的、像是在盖章一样的吻。
她的手捧住沈映晚的脸,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着。
沈映晚没有动。
她坐在那里,嘴唇被温晚吻着,手垂在身侧,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
她就那么坐着,安静地、顺从地、像一只被主人抱住的猫,任由温晚亲着。
温晚亲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
沈映晚怎么不动?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平时沈映晚亲她的时候,手会在她腰上,会在她后背上,会在她头发里。
现在沈映晚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坐着,像一尊雕塑。
温晚松开沈映晚的嘴唇,退后一点,看着她的眼睛。
“你怎么不动?”温晚问。
“你说听你的。”沈映晚说。
温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说得对。她说“今天晚上你听我的”,所以沈映晚在听她的。
她在等温晚的下一步指令。
温晚深吸一口气。“那你躺下。”
沈映晚躺下了。
她躺在枕头上,头发散开,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的脸白得发亮。
她的眼睛看着温晚,平静的,温柔的,带着一点点“我看你能做到哪一步”的期待。
温晚跪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沈映晚的轮廓照得很清晰。
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深不见底的眼睛,以及锁骨上方那一小块被高领毛衣遮住、但隐隐约约看得到的皮肤。
温晚的手指伸过去,勾住沈映晚毛衣的高领,往下拉了一点。
锁骨露出来了,白皙的,线条流畅而清晰,像两弯浅浅的月牙。
温晚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沈映晚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