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晚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温晚的嘴唇正贴着她的皮肤,根本不会感觉到。
温晚受到了鼓励。
她的嘴唇从沈映晚的锁骨移到了她的颈侧,在那里停了一会儿,感受着皮肤下动脉的跳动。
一下一下,很有力,很稳定,不像她的心跳——她的心跳已经快得像打鼓了。
温晚的手从沈映晚的毛衣下摆伸进去,贴上了她的腰侧。
沈映晚的皮肤很滑,很暖,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丝绸。
温晚的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质感。
沈映晚的呼吸变了一下。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温晚的耳朵正贴着她的脖子,根本不会听到。
温晚的胆子大了起来。
她把沈映晚的毛衣往上推,一点一点地,露出她的腰,她的肋骨,她的——温晚的手指停住了。
因为沈映晚穿的是那件该死的蕾丝内裤。
黑色的,蕾丝的,若隐若现的。
温晚的鼻子里涌上一股温热的东西。
她飞快地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有血。
还好,没有流,但快了。
“你——”温晚的声音有点发紧。
“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映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什么?”
“这件!你穿这件!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要——”
“要什么?”
温晚的脸红了。
她咬着嘴唇,看着沈映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里面藏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
沈映晚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自己买了决胜内衣,知道自己买了指套,知道自己喝了三杯咖啡,知道自己想反攻。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穿着那件该死的蕾丝内裤,躺在床上,安静地、顺从地、像一只等着被撸的猫一样,看着她。
温晚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是猎人。
她可能是猎物。一只自以为自己是猎人的、傻乎乎的、不自量力的猎物。
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退。
退了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温晚咬着牙,把沈映晚的毛衣推到了最上面。
沈映晚没有阻止她,只是安静地躺着,看着她的动作,呼吸平稳而从容。
温晚看着沈映晚身上的酒红色蕾丝——不是她的那套,是另一套。
沈映晚自己的。比她买的那套更精致,更贴身,更——温晚的鼻子又涌上了一股温热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指套不在。
她忘了把指套拿出来了,指套在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