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沈映晚的手指停了一下。
“计划什么?”
“昨天晚上。你穿那件内裤,喷那个香水,洗完澡不穿内衣——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
沈映晚沉默了一秒。
“不是。”
“骗人。”
“真的不是。”
温晚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她。
沈映晚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看不出任何破绽。但温晚注意到,她的耳朵尖红了。
温晚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沈映晚的耳朵。
“你耳朵红了。你在撒谎。”
沈映晚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没有。”
“有!”
沈映晚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慢慢地融化。
不是崩塌,是融化。
像冰面下的水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温热的,带着咸味。
“是。”沈映晚说。
温晚愣了一下。
“什么?”
“是故意的。”
温晚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看着沈映晚,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里面藏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的、狡黠的、像猫一样的光。
“沈映晚,你是个闷骚。”温晚说。
沈映晚看着她。
“你不是。”
“我当然不是!我是明骚!”
沈映晚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嗯,你是。”
温晚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的那股又羞又恼的气忽然就消了。
她伸出手,勾住沈映晚的小指。
“沈映晚。”
“嗯。”
“下次换我在上面。”
沈映晚看着她。
“你昨天晚上也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