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沈氏集团总裁沈映晚的真面目!她隐瞒亡妻病情,利用替身,囚禁无辜!”
人群中有几个人停下来,好奇地看着她手里的传单。
有人接过去,低头看了看,皱起眉头。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小声议论。
“这就是网上说的那个吧?”“沈映晚?那个女总裁?”“传单上写的是真的吗?”“不知道,但网上都传遍了。”
宋知意继续发传单。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胰腺癌的疼痛在昨天晚上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吃了一整盒止痛药才勉强睡了两小时。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要把这些传单发完。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沈映晚是什么样的人。
她要为秦以寒讨回公道,这是她活着的最后的意义。
“看一看!沈映晚——”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举着传单的那只手。
力度不大,但很稳。
宋知意抬起头,看到了一张脸。
不是沈映晚的人,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穿着便装,表情很平静。
“宋知意。”那个女人说。
“我是临安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的。你涉嫌在公共场所散发不实信息,扰乱公共秩序。请你配合我们,停止散发传单。”
宋知意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但很真。
“你们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请你配合。”
宋知意把手里的传单放回帆布袋,拉好拉链。
“好,我配合。”
她没有挣扎,没有吵闹,没有反抗。
她只是拎着那个帆布袋,跟着那个女人走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她走得很慢,不是因为不情愿,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走快了。
夕阳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黑色的风衣,白色的衬衫,苍白的脸,以及嘴角那抹安静的、近乎解脱的笑。
她坐进警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广场。
喷泉还在喷水,人群还在流动,夕阳还在落。
一切都和她来的时候一样。
但她的手里少了一沓传单。
警车开走了。
广场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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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沈映晚收到了许静的消息。
“宋知意被治安支队带走了,传单全部收缴,她没有任何反抗。”
沈映晚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