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温晚的心跳快了起来。
“你会吗?”
沈映晚又沉默了一秒。
“不会。”
温晚张了张嘴。
她本来想说“我教你”,但话到嘴边,她觉得不好意思。
因为她也只是在网上看过,没有实践过。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教好,更不确定沈映晚能不能学会。
不,不是能不能学会,是愿不愿意学。
沈映晚这个人,说话的方式是“好”“嗯”“知道了”“可以”“不行”。
她的词汇量大概不到一千,其中一半是商务用语,一半是单音节词。
让她说那种话——温晚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会笑场。
但她还是想试试。
不是为了自己。好吧,也是为了自己。
但她更想看看沈映晚说那种话的样子。
一个平时说话像在开董事会的人,在床上说那种话,会是什么样子?
温晚觉得这可能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悬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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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沈映晚有更多的时间陪自己“练习”,温晚开始想办法把沈念晚支走。
不是“支走”,是“请她去找奶奶和姥姥”。
沈念晚快四岁了,已经是一个懂事的大孩子了。
虽然温晚觉得她离“懂事”还有很长的距离,但她至少能听懂人话了。
周六早上,沈念晚趴在沈映晚腿上,正在听她讲绘本。
温晚坐在旁边,看着女儿霸占着自己的老婆,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有一点点嫉妒。
但她更着急。
因为今天她打算“练习”。
但沈念晚不走,怎么练?
温晚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在沈念晚的小屁股墩上轻轻推了一下。
“念念,你去找奶奶玩好不好?奶奶昨天不是说要教你折纸吗?”
沈念晚从沈映晚腿上抬起头,看着温晚。
“妈妈,你不是说要陪我搭积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