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再搭,上午你先去找奶奶。”
沈念晚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带着审视的、像在看一个人是不是在撒谎的光芒。
“妈妈,你是不是想和妈咪单独待着?”
温晚的耳朵红了。
“没有。”
“你有,你每次推我屁股,就是想和妈咪单独待着。”
温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被自己的女儿拆穿了。
一个快四岁的、连鞋都会穿反的小孩,居然看出了她的企图。
温晚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但她不打算承认。
“没有,你想多了。妈妈就是想让你去跟奶奶学折纸。折纸很好玩的,可以折小兔子、小青蛙、小——”
“妈妈。”沈念晚打断了她。
“你耳朵红了。”
温晚捂住耳朵。
“没有。”
“有。”
沈映晚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绘本,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一种“你们俩真的是一对活宝”的、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很多很多宠溺的弧度。
温晚看着沈映晚的嘴角,更气了。
她被女儿拆穿了,被老婆嘲笑了。
她觉得今天不是练习的好日子。
但她不打算放弃。
“念念,你去不去找奶奶?”
沈念晚看着她,晃了晃脑袋。
“去可以,但妈妈下午要陪我搭积木,搭一整个下午。不许看手机,不许吃东西,不许走神。”
温晚深吸一口气。
这小崽子要求还挺多。
“好,妈妈答应你。”
沈念晚从沈映晚腿上爬下来,穿上她那双总是穿反的小拖鞋,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温晚。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