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和妈咪要好好的。不要吵架,念念会乖的。”
温晚的眼眶红了。
不是感动——好吧,有一点感动。
但更多的是“这个小孩怎么突然这么懂事”的措手不及。
她走过去,蹲下来,在沈念晚额头上亲了一下。
“念念乖,妈妈爱你。”
沈念晚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右眼尾有一颗和温晚一模一样的泪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念念也爱你。”
她转身走了,小拖鞋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越来越远。
温晚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沈映晚。
沈映晚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像两根细细的丝线,缠绕在一起,分不开。
温晚走过去,在沈映晚身边坐下来。
“沈映晚。”
“嗯。”
“你闺女说让我们好好的。”
“听到了。”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的?”
沈映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你想怎么好?”
温晚深吸一口气。
“今天试试新花样好不好。”
“什么新花样?”
温晚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三个字。
沈映晚的耳朵红了。
不是那种“微微泛红”的红,而是那种“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顶端”的、不均匀的、像是被人用毛笔蘸了朱砂一点一点晕染开的红。
温晚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朵,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想,也许今天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