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念念去,但念念要带小兔子。”
“好。”
温晚笑了,笑得有点心虚。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要把女儿卖给人贩子的坏妈妈。
但她不是。
她只是想把女儿寄存一下。
寄存一下午。
晚上就会取回来,完完整整地、一根头发都不少地、带着小唯给的零食和玩具一起取回来。
她帮沈念晚收拾了一个小书包。
里面装了小兔子玩偶、绘本、水杯、一袋小饼干、一件换洗的小裙子、一条小内裤、一双小袜子。
她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漏掉任何东西。
然后她蹲下来,看着沈念晚。
“念念,在跟着干妈要乖,不许闹,不许哭,不许不吃饭。”
沈念晚看着她。
“念念很乖的。”
温晚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妈妈知道。”
门铃响了。
温晚打开门,林唯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酒红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墨镜架在头顶,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给沈念晚买的零食和玩具。
她看着温晚,又看了看温晚身后背着书包的沈念晚。
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下,最后落在温晚脸上。
“你不是就寄存一下午吗?怎么搞得像要移民?”
温晚的耳朵红了。
“我就是——多收拾了一点。”
林唯没有拆穿她。
她弯下腰,看着沈念晚。
“念念,想干妈了吗?”
沈念晚点了点头。
“想了。”
“哪里想了?”
沈念晚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这里,肚子想,干妈上次买的草莓蛋糕,念念肚子还记得。”
林唯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逗笑”的笑,而是一种“你这个小吃货”的、带着一点点宠溺和很多很多“果然是你妈亲生的”的、无奈的、但又很温暖的笑。
她伸出手。
“走吧。干妈带你去吃草莓蛋糕。”
沈念晚牵住她的手,回头看了温晚一眼。
“妈妈,念念走了,你要想念念。”
温晚的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