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张了张嘴。
沈映晚说得对,她紧张。
她和沈映晚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孩子都四岁了,她还是紧张。
不是那种“怕被拒绝”的紧张,而是一种“她怎么还是这么好看”的、让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的、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觉得配不上她的、只能自己偷偷紧张的紧张。
沈映晚伸出手,把温晚的手握在手心里。
“不用紧张。”
温晚吸了吸鼻子。
“我没紧张。”
沈映晚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她倾过身,在温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她的嘴唇从额头移到眉心,从眉心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
很轻,很慢,很温柔。
温晚闭上眼睛,攥住了沈映晚打底衫的领口。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落在沈映晚白色的打底衫上,落在温晚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上。
戒指上刻着字——“映晚,你也是。”
那些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两颗小小的、永恒的星星。
温晚想,今天是一个好日子。
没有念念,没有妈妈们,没有工作。只有她和沈映晚。
一个完整的、不被打扰的、属于她们两个人的下午。
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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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林唯带着沈念晚走出了温晚的小区。
沈念晚牵着她的小手,背着那个装得满满的小书包,小皮鞋在地上踩出“嗒嗒嗒”的声响。
她的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一高一低。
今天早上温晚帮她扎的,扎歪了,但沈念晚没有说。
因为妈妈扎的,歪了也好看。
林唯低头看着她。
“饿了吗?”
沈念晚摸了摸肚子。
“饿了。”
“想吃什么?”
沈念晚想了想。
“草莓蛋糕,干妈上次买的那种。上面有草莓,还有奶油,还有一颗小樱桃。”
林唯的嘴角弯了一下。
上次买那种蛋糕,是沈念晚两岁生日的时候。
一年半以前的事了,这个小家伙居然还记得。
她打开车门,把沈念晚抱上安全座椅,帮她系好安全带。
动作很轻,很熟练——她帮温晚系过很多次安全带,帮沈念晚也系过很多次了。
沈念晚坐在安全座椅上,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