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散在肩上,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看到床上的温晚时,目光变了——不是那种“你穿成这样想干嘛”的惊讶,而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很多很多“好吧我配合你”的、宠溺的、纵容的、像看一只在沙发上撒欢的猫一样的目光。
“念念呢?”沈映晚问。
“小唯那。”温晚说。
“晚上接。”
沈映晚沉默了一秒。
“你计划好的。”
温晚笑了。
“嗯,计划好的。”
她伸出手。
“过来。”
沈映晚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
温晚从床上坐起来,伸手解开沈映晚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外套从她肩上褪下来,扔到一边。
然后解开她高领毛衣的拉链——不是拉链,是扣子。
高领毛衣没有拉链,是套头的。
温晚找了半天没找到拉链,急得耳朵都红了。
沈映晚看着她。
“套头的。”
温晚张了张嘴。
“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
温晚深吸一口气,把沈映晚的毛衣从下往上推。
沈映晚配合地举起手,让她把毛衣脱下来。
毛衣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白色打底衫,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沈映晚的腰、她的肋骨、她的——温晚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第一次见到沈映晚身体的、毛头小子一样的、紧张到手心出汗的、没出息的笨蛋。
“沈映晚。”
“嗯。”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沈映晚想了想。
“周六。”
“不是。”
“那是什么日子?”
“是我们没有孩子在身边的、难得的、珍贵的、可以尽情做任何事的、不用怕被听到的、不用怕被撞见的、不用担心第二天早上被问‘妈妈你们昨天晚上在干嘛’的日子。”
沈映晚看着她。
“你今天话好多。”
温晚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是气的。
“你嫌我话多?”
“没有,你话多的时候,说明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