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林唯说。
她走了。
沈映晚坐在那里,看着那杯美式,坐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温晚发了一条消息。
“林唯来找我了。”
温晚回复。
“我知道。”
“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把你交给我了。”
沈映晚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温晚,林唯她——”
“我知道。”
沈映晚没有再发。
她把手机放下,端起那杯美式,喝了一口。
苦的,很苦。
她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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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唯选了一个周三。
不是故意的,是正好赶上了。
周三下午,她去了周家别墅,带了一盒芒果蛋糕。
温晚坐在客厅里,穿着那件藕荷色的羊绒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而妥帖。
她接过蛋糕,笑了一下。
不是标准的那种笑,是真的笑。
眼睛在笑。
“今天怎么是芒果的?”温晚问。
“草莓的卖完了。”林唯说。
温晚看着她。
“你骗人,草莓的一年四季都有。”
林唯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下次再吃草莓的。”
温晚切了一块蛋糕,放在盘子里,推到林唯面前。
“你也吃。”
林唯看着那块蛋糕。
芒果的,金黄色的,上面缀着几颗新鲜的蓝莓。
她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甜的,很甜。
她不喜欢甜食,但温晚切的,她吃。
她们坐了一个小时,说的话不多。
温晚说“沈映晚昨天给我买了新颜料”。
林唯说“你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