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所以,我这次不会再绷着了!”
这句话,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对六姐说,还是对梦里那个一辈子把喜欢熬成沉默的刘念说的。
以前太怂,太能忍,什么都怕。
怕耽误人家,怕说出口被拒绝,怕自己的喜欢太廉价,配不上那么干净的姑娘。
结果一忍,竟是一辈子!
饭票没送出去,糖票没送出去。
那句喜欢的话,也没送出去。
这一世,刘年不想再把话压在心里。
他低下头,不再顾及什么,直接吻住了六姐。
六姐的身体再次一颤。
但她没有推开。
起初只是僵硬,随后,手指一点点攥住刘年的衣角。
潮湿的木香和淡淡药香在两人之间交织。
窗外风声掠过檐角,远处祖庭钟楼没了钟声,只剩松涛阵阵。
刘年吻得很急,像要把这几十年的遗憾,几世的错过,全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六姐的回应却很轻,很温柔,也很笨拙。
床边暖宝宝还躺在地上,散着微弱的热。
屋内光线幽暗,纱帘被风吹得微微起伏。
有些话不必再说。
有些情绪也不需要再压。
他们在久别重逢般的沉默里靠近,拥抱,亲吻,最后将所有迟来的思念,都交给了彼此。
……
不知过了多久。
屋外的天色仍旧灰蒙蒙的,像刚下过雨。
刘年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六姐。
六姐靠在他胸口,头发有些乱,脸颊泛着很浅的红。
她闭着眼,呼吸很轻。
刘年低头看着她,心口那股被旧梦扯出来的疼,终于慢慢缓了下来。
可缓下来后,心里又泛起另一种酸。
“六姐,我。。。。。。昏迷多久了?”
六姐沉默了一下。
“一个多月了。”
刘年手指一顿。
“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