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卧槽,我睡了这么久?那外面怎么样?南丰怎么样?姐妹们呢?老天师呢?崇元那坑货呢?”
一连串问题砸出来,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六姐被他这反应逗得轻轻弯了弯唇。
她抬手按住刘年的胸口。
“你先别乱动,才刚醒,你的身体。。。。。。”
“我身体好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话说完,两人都闭了嘴,脸颊也不约而同的泛起了红。
又沉默了几秒,六姐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动作细致得像照顾病人。
“当时古阵震荡得很厉害,祖庭山后的九尊青铜古钟全碎了。”
刘年眼神一沉。
那一幕他还有印象。
玄门初开,崇元承火。
阿玄跪在白石台前哭。
阴王吞了第四条阴脉本源。
而自己也被拖进了黑暗。
“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六姐轻声说,“古阵里的光门本来已经散了,可后来又浮出你的影子。”
刘年皱眉。
“我的影子?”
“嗯。”
六姐声音低了些。
“当时很吓人!你的身体上全是裂纹,像被摔碎又勉强拼起来的瓷器,浑身都是血,阳煞和阴气缠在一起,谁也不敢碰。”
刘年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臂。
皮肤完好,连疤都没有。
可他能感觉到,体内多了一样东西。
和阳煞完全相反。
阳煞像炽烈白金火焰,锋锐,灼热,带着守护的意志。
而这股新生的阴煞却沉在更深处,冰冷,寂静,像一柄插在因果里的刀。
刘年想起行九善说的话。
阳煞救人!
阴煞杀因!
这玩意儿听起来就不像正经技能。
关键是连说明书都不给,又不知道怎么使用!
“老天师呢?”刘年问。
“老天师为了稳住古阵,耗了很大力气。”六姐说,“好在这一次第四阴脉被除掉了,这才得以稳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