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张天元奶奶可怜了,虽然助紂为虐,但也是一片爱护孙儿的慈爱心肠。
师爷叫衙役把这满口胡话的和尚,给邀出公堂。
县令不再犹豫,惊堂木重重落下,压住喧囂,朗声宣判:
“肃静!本官宣判!”
“张天元!尔故杀髮妻,证据確凿,动机卑劣,手段残忍,事后更有装疯卖傻、攀诬苦主为妖之行径,实属罪加一等。
虽律有『夫殴妻减等之文,然尔所犯乃『故杀,属十恶不赦之『不睦重罪,且情节极端恶劣,社会危害极大,不足以减等!仍判绞刑,以儆效尤!”
“李氏!尔事后通谋拋尸,罪证確凿,助紂为虐,灭绝人伦!虽年迈,然其行可诛!依律从犯减等,但拋尸情节恶劣,且非为亲隱,故判流三千里,遇赦不赦!即刻发配!”
县令宣判已毕,衙役將面如死灰的张天元与泣不成声的张老太太拖下公堂。
围观的百姓带著复杂的情绪渐渐散去。
明珠依旧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由人推著,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道济和尚转身之时,识海之中,一道明珠的传音。
“道济你看公道终究是站在我的身上”
“就算我是妖,敢伤我,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道济摇摇头,“总有一天你的身份暴露你看,现在支持你的这群人,也只会反过来討伐你。”
明珠並不在意,百姓容易被煽动且愚昧,况且接受妖怪在人群,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
害怕,倒戈是人之常情。
她也不会给自己自找麻烦,“和尚,你看看我现在到底是什么?”
道济隨口一说,“你不就是个蚌。。。”还没说完,无论他怎么看,怎么施法,怎么演算,她面前的明珠都好像是个真真正正的人。
道济喝了一口酒,笑著说,“看来你是有自己的造化。”
“那你应该有好生之德,有这番机遇得对得起上天的恩赐。”
“好生之德要选择对的人,对的事,和尚,你別太执著。”
“慈悲不该应盖过恩怨,忽略了公道。”
“你救人是为活命,还是为活其心。”
道济,身形微微一顿。挠了挠他那头乱髮:
“嘿,蚌精,和尚我太执著?
和尚执的是执的是见不得眼前活生生的人命没了。
恩怨是债,討债还债,无穷尽也。
那张天元是混帐,该受罚,和尚我没说不该啊,绞刑流放,不是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