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凌乱,罗帐半垂。
她的儿子崔俊生未著一缕,鬢髮散乱正与一个桃红衣衫的女子纠缠在榻上。
白日宣淫,不堪入目。
他儿子竟然还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家门不幸呀!
“你……你们……”崔老夫人如遭雷击,眼前猛地一黑,气血逆冲,一口气堵在胸口,指著屋內的手指剧烈颤抖,身体晃了晃,就要向后栽倒。
“娘!”心兰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婆婆。
她抬眸,迅速扫了一眼屋內的场景。
哇哦,她都下了药,让他阳痿了,居然还能这样玩。
第四爱呀,玩的花。再看几眼。
后面跟进来的人,此刻也都看清了屋內情形。
广亮和必清两个和尚连忙低头合十,连声念著“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面红耳赤。
赵斌和陈亮亦是愕然,隨即面露鄙夷,立刻移开目光,非礼勿视。
但是心里却想著,原来女子和男子之间还能够这样做。
白灵一来就问到了狐狸味。
这气息肯定比自己厉害,不知道是哪个狐族的老祖宗。就是比她们年轻人多才多艺。
开始还有点新奇,想著学一学,用在陈亮身上。
在看清那榻上女子的瞬间,瞳孔却是微微一缩。
臥槽,这谁呀。
有病吧?!哪个不要脸的野狐狸,敢用姑奶奶我的脸出来混?!
那张转过来的容顏,竟与她此刻幻化的人形,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天然含媚的眼眸,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疯了,
疯了疯了,
崔俊生要疯了。
他这里是什么风水宝地还是聚会厅吗。
怎么一拨接一拨,门都不敲就闯进来!
礼貌吗?
靠!
尤其还被亲娘、妻子、家僕、和尚,还有陌生漂亮姑娘撞破这等私密事!
他是浪荡,但他还要脸,尺度没有这么低。
他嚇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从花娘身下翻出来,胡乱抓起散落的衣物就往身上裹,动作仓皇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