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释放讯号”,所有的“兼顾体验”,都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名为“培养继承人”的冰冷实验。
而在这场实验中,他欧阳审的痛苦、恐惧、以及那颗正在被毒蛇噬咬的心,都成了可以被计算、可以被牺牲的代价。
窗外,传来父亲卧房里那阵熟悉的、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侍妾那刻意压抑却又难掩放荡的娇啼。
欧阳审缓缓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中的男人,依然仪表堂堂,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
那双曾经被无数人称赞“沉稳有度”的眼睛,此刻却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毁灭性的黑暗。
“对欧阳家有好处……对你有好处吗……”
母亲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脑中回响。
欧阳审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处?”他轻声低语,手指缓缓抚过镜面上自己的倒影,“如果这个家族,注定要在我的手中终结……那么,至少让我亲手,为它敲响最后的丧钟。”
夜色愈发深沉,不夜城方向飘来的靡靡之音,与欧阳府内那阵阵淫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座即将倾覆的家族,奏响一曲荒诞而绝望的末日交响。
而在这交响乐中,欧阳审,这个曾经“沉稳”的继承人,终于在那条名为“恐惧”的毒蛇噬咬下,完成了向“毁灭者”蜕变的最后一步。
那未出生的孩子,或许只是个幽灵。但欧阳审心中的那条毒蛇,却已经长出了足以吞噬整个欧阳家的獠牙。
7月下旬,荷叶半黄,金风渐起,欧阳府内的喜气也随着小桃那日渐隆起的腹部达到了顶点。
原本清幽雅致的府邸,如今处处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安的喧嚣。
欧阳醇对这名侍妾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宠爱”,各种名贵的燕窝、补品如流水般送进小桃的院落。
下人们个个见风使舵,对着这个出身微贱的女子极尽谄媚之能事,仿佛她肚子里怀的不是一团肉,而是整个欧阳家的未来。
然而,在这层繁华的表象下,欧阳醇那双由于长期服用“春宵丹”而显得略带血丝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冰冷如刀的算计。
夜深人静时,欧阳醇依然会推开小桃的房门。
他看着那具由于怀孕而变得愈发丰盈、甚至带着一丝奶香味的娇躯,体内的躁热便会再次被极乐散的余毒点燃。
他根本不在意稳婆关于“孕期不宜同房”的告诫,粗鲁地扯开小桃的亵衣,将那张由于恐惧和不适而苍白的俏脸按在枕头里。
“小浪货……还没生,这奶子就这么大了,是不是想让老夫现在就操出奶来?!”
欧阳醇发出一声淫邪的咆哮,他那根满是精液残留气息的肉棒,隔着那隆起的肚皮,疯狂地在那张早已红肿外翻、淫水横流的骚穴口磨蹭。
>『他那根粗如儿臂的鸡巴,由于极度的兴奋而跳动着青筋,在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屄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混合著小桃由于惊恐和快感而产生的尿液,在那锦被上涂抹出一大片令人作呕的痕迹。』
“先生……疼……孩子……啊啊啊……”
小桃大张着嘴,白眼向上翻起,露出了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神态。
她那张曾经清纯的脸蛋,在那一记记暴虐的冲撞下,扭曲成了一团肉欲的废纸。
“老夫的种,命大得很,受得起这番折腾!”
欧阳醇发出一阵低沉且淫邪的笑声,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大肥屌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蛮横地撞开了那张由于分泌物增多而显得有些湿滑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