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干枯却有力的屁股在那丰满的臀瓣上撞击出沉闷的“啪啪”声。小桃只能死死抓着被角,任由那根带有药物狂热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欧阳醇在极乐的顶峰,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这是个儿子,他便要把这小浪货送进深山的尼姑庵,断了她所有的念想;如果是个女儿……那这具被他开垦得烂熟的骚躯,以后便是他用来排遣淫欲、任由大夫人揉捏的卑贱肉便器。』
>『欧阳醇的小腹剧烈耸动,他完全不顾及对方还是个产期将近的孕妇,他只想把最后一点春宵丹激发的精浆全都射进那个深不可测的子宫。随着他一声凄厉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厚得发苦的白浆,如同高压喷泉一般,疯狂地灌进了那张已经被操得烂熟的小穴深处。精液的量大得惊人,甚至顺着结合处滋溜溜地溢了出来,淋湿了小桃那圆滚滚的肚皮。』
这种对女体的极致物化,是欧阳醇在大儒面具下的真实底色。
东厢房的书房内,欧阳审正枯坐到天明。
他回想起父亲前几天对他说的一番话,那是的欧阳醇春风得意。
那是因为欧阳醇的一番运作终于有了结果——他即将外调,出任富庶甲天下的苏州太守。
这在大炎官场是极好的跳板,只要在任上镀一层金,回京之后便是部院大佬的位置。
“恭喜父亲,此番外调,定能大展宏图。”欧阳审在离别宴上,端着酒杯,笑容完美得像一张画上去的面皮。
欧阳醇哈哈大笑,借着酒劲,那双干枯却有力的大手重重拍在儿子的肩头:“审儿,这京里的老宅,你便好生照看着。等小桃分娩,为父便带她一同去苏州赴任。到时候……无论是让她出家,还是”处理“掉,都没人能说三道四。”
他手中紧握着那方由父亲在成丁礼上亲手赠予的端砚。
指尖在那磨得发亮的“慎思笃行”铭文上反复摩挲,每滑过一个字,他内心的怨毒便深了一分。
父亲的每一个问候,每一个关切的眼神,在此时的欧阳审看来,都像是包裹着蜜糖的砒霜。
他看着父亲在朝堂上重新焕发光彩,看着那些门生故吏重新聚集在父亲麾下,那种被时代抛弃、被血亲背叛的无力感,让他的心性在那敏感的底色上,逐渐开出了一朵妖艳且畸形的恶意之花。
“外调苏州……呵呵。”
欧阳审看着桌上的调令,冷笑连连。
转眼间,暑气渐浓,七月的大炎京城闷热得让人窒息。
欧阳府的行装已经收拾整齐,几十辆马车停在门前,都由欧阳审亲自妥善安排,只等小桃顺利分娩便要拔营启程。
欧阳醇站在院中,那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衬得他神采奕奕,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他看着产房里传出的阵阵压抑的惨叫,眼神中没有半分作为父亲的怜悯,只有一种即将完成一桩买卖的冷静。
产房外,大夫人面色阴沉如水,指甲在丝帕上抓出了一道道裂痕。
她看着丈夫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又看向一旁低头沉默、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的儿子欧阳审,心中那股由于被冷落而产生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如果那个贱人生的是男孩……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大夫人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着,诅咒着,恨不得让那个女人和她的孽种死在产床上。
而欧阳审,他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着父亲那威严的背影,看着产房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中的复杂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如同枯井深潭般的死寂。
他审视过了,他也思量过了。
既然这“慎思笃行”换不回属于他的尊严和未来,那么在那苏州烟雨的掩盖下,他不介意亲手为这位重获青春的父亲,准备一场最盛大、也最血腥的谢幕礼。
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还没睁眼看一看这个世界,就已经被卷入了一场由精浆、权力与背叛交织而成的死亡漩涡。
欧阳家的这棵“老树”,虽然发了新芽,但根部早已在不夜城的丹药中,烂得透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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