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肉壶……把精水都灌进来吧……”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触手榨取与精液吞咽之中。
时间的毒液在燕明玉的血液里疯狂流转,那由极乐散和雌激素混合而成的“精瘾”,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翰林学士最后一丝为人的理智。
在没有高官宴饮的日子里,燕明玉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发情母兽,每分每秒都在渴望着不夜城那充满兰花香气的朱雀暖阁,渴望着那些虚无的仙女,更渴望着那能让他灵魂炸裂的解药与踩踏。
他那种近乎疯魔的失魂落魄,以及身上越来越浓的奇异脂粉味,怎么可能瞒得过枕边人?
他的正妻王氏,以及几房妾室,甚至他那刚满及笄之年的长女,都察觉到了这家主的诡异。
她们的娘家人也开始隐隐透出风声,对燕明玉这几个月来的“不务正业”颇有微词。
对于现在的燕明玉来说,任何可能阻碍他去不夜城“朝圣”的绊脚石,都必须被无情地碾碎。
哪怕这块绊脚石,是他的结发妻子和亲生骨肉。
六月初七,燕明玉以“弥补多日陪伴缺失”为由,包下了三顶大轿,带着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声称要前往城外三十里的寒山寺祈福。
然而,他那顶打头的轿子,却偏离了官道,拐入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荒僻山道。
这是一场他精心策划的、用以掩盖自身糜烂的血腥献祭。
“杀——!”
当轿子行至一处名为野猪林的夹道时,数十名赤裸着上身、手持砍刀的粗野悍匪从两旁的密林中一跃而出。
燕明玉坐在轿子里,手指微微撩起轿帘的一角。
他那双因为长期吸入绮罗烟而显得水润迷离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雇佣的几名护卫在悍匪的乱刀下血肉横飞,脑袋滚落在尘埃里。
紧接着,后面两顶轿子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
“救命!老爷救命啊!”
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被几名满身横肉、散发着浓烈汗酸臭味的劫匪,像抓小鸡一样从轿子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刺啦——!”
上好的丝绸衣裙在那长满老茧的粗手中如纸片般碎裂。
两具平时养尊处优、雪白娇嫩的女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群饿狼的视线中。
“哈哈哈哈!兄弟们,今天这翰林院的娘们儿,可真他娘的水灵!”
劫匪头目解开腰带,一根紫黑狰狞、沾满了污垢的粗壮大屌“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地上的王氏。
“不……不要过来……”王氏哭喊着在地上连连后退。
但这徒劳的挣扎只是让劫匪们更加兴奋。两名大汉死死按住王氏的手脚,强行掰开了她的大腿。
那劫匪头目狞笑着,对准那张干涩的妇人小穴,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猛地一挺,连根没入!
“噗嗤——!!!”
“啊啊啊啊——!!!”
王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瞬间翻白。
而另一边,长女燕婉儿也未能幸免,一名满脸刀疤的劫匪抓着她的头发,将一根同样粗硕的肉棒,极其粗暴地塞进了她那还在哭喊的小嘴里,开始了残忍的深喉。
“唔唔……咳咳……”
坐在轿子里的燕明玉,看着这血腥又淫靡的一幕,他的呼吸竟然变得异常急促起来。
『他看着那些劫匪身上贲起的肌肉,闻着空气中飘来的那种属于底层雄性的粗野汗臭味,再看着那一根根在自己妻女的骚穴、嘴巴、甚至屁眼里进进出出的大肥屌。他那具被雌激素彻底改造过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性欲。』
“哦……好大……大人们的东西……好粗鲁……”
燕明玉的双腿在轿子里不自觉地扭动着。
他不仅没有因为妻女受辱而感到悲愤,反而觉得胯下那张并不存在的“骚穴”正在疯狂地流着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