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了一根由不夜城特制、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假鸡巴。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亵裤,在那根被贞操锁死死困住的、正因为兴奋而渗出清水般精液的萎缩肉虫下方,他将那根沾满了极乐散润滑油的假鸡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在暖阁里被开发得烂熟的菊蕾。』
“噗滋。”
燕明玉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他看着不远处劫匪在妻子体内疯狂打桩的画面,一边将那根粗大的假鸡巴一点一点地捅进自己的肠道深处。
“啊……就是这样……插穿小生……”
『他一边透过轿帘的缝隙窥视着这场轮奸,一边在轿子里疯狂地自慰。他甚至将自己代入到了妻女的角色里,幻想着那些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的大鸡巴,此时正塞在自己的后庭和嘴里,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代入感,让他的前列腺一阵阵痉挛,大量稀薄的精水顺着贞操锁的缝隙滴落在轿底的木板上。』外面的暴行还在继续。
最初还在拼命挣扎、哭喊的王氏和燕婉儿,在几名劫匪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轮番蹂躏下,以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粗野快感冲击下,身体竟然开始发生了令人作呕的转变。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
王氏那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死死搂住了劫匪那宽厚的脊背。
她那张端庄的脸庞此时完全扭曲成了一副阿黑颜,腰部竟然开始迎合着劫匪的抽插,主动向上挺动!
“哦……哦吼……用力……大爷操死奴家了……”
而长女燕婉儿,也从最初的干呕,变成了双手抱住劫匪的大腿,疯狂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贪婪吸吮声。
燕明玉在轿子里看到这一幕,他那双因为高潮而泛红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嫉妒!
“呸!这两个妖艳贱货!”
燕明玉娇媚地翻了个白眼,咬着下唇,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嫉妒了!
他嫉妒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竟然能被这么多真实的大肥屌伺候,而他这个大炎学士,却只能躲在轿子里,用一根没有温度的木头棍子来慰藉自己那张饥渴难耐的屁眼!
“抢小生的大鸡巴……你们也配!”
燕明玉在那股嫉妒与欲火的交织下,自慰得更加起劲了。
『他那只原本用来握笔的手,此刻死死抓着假鸡巴的根部,在自己的肠道里进行着极其野蛮的进出。他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个躺在泥地里、被无数大汉轮奸、被浓稠精液灌满子宫的母狗。』
“啊啊啊啊——!!射了……小生也要射了……大人们……看小生的屁眼……”
在一声极其尖细、婉转的雌性高潮尖叫中,燕明玉在轿子里迎来了一次失禁般的潮喷。
他那萎缩的肉虫里喷出大股的精水,将他那身华贵的儒衫下摆彻底打湿。
不久后,劫匪们心满意足地提起了裤子。
他们按照约定,并没有动燕明玉那顶打头的轿子,而是将依然沉浸在余韵中、浑身沾满白浆的王氏和燕婉儿如拖死狗般绑了起来,连同那些财物一起,拖进了大山深处。
燕明玉瘫软在轿子里,看着那满地狼藉的血迹和撕碎的衣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娇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肉欲满足的诡异微笑。
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前往不夜城,去跪在香姬的脚下,摇尾乞怜了。
野猪林里的惨叫与淫声渐渐平息。
随着最后一声粗野的哄笑,那群浑身沾满了泥污与精液的劫匪,用粗麻绳将依然沉浸在轮奸余韵中、眼神涣散的正妻王氏和长女燕婉儿如同牲口般捆绑起来。
两具雪白丰腴的胴体在粗糙的绳索勒割下,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劫匪头目极其守信地看了一眼那顶打头的大轿,甚至没有靠近哪怕半步。
他挥了挥手,手下人拖拽着那对母女,连同护卫身上搜刮的财物,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荒道上,只留下几具护卫的无头尸首,以及满地被撕碎的绫罗绸缎和令人作呕的腥臭体液。
“呼……哈啊……”
轿子里,燕明玉刚刚从那场将自己代入妻女、被大鸡巴轮流操弄的极致高潮中缓过神来。
他拔出塞在后庭的假鸡巴,随意地用轿帘擦了擦上面的污渍,将其重新藏入宽大的袖袍中。
他看着自己那一身原本月白色的儒衫,此时下摆已经完全被自己喷出的稀薄精水浸透,甚至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兰花异香。
“不够……还不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