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
卓凡轻笑一声,他伸出一只大手,极其缓慢、且极具挑逗性地抚摸上环儿那光洁白皙的大腿。
他那粗糙的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一路向上,最后甚至勾住了那条托着她大腿下方的皮革束带。
“这些拘束件的设计非常精妙,它会产生一股持续的上托力量。只要环儿不主动放弃,这股力量足以支撑她,不会让她过于辛苦。”
“混蛋!别碰环儿!拿开你的脏手!”郝梁在半空中疯狂地咆哮,眼眦欲裂。
卓凡挑了挑眉,极其无所谓地耸耸肩,手一摊,将手从环儿的大腿上收了回来,表明了自己“绝不干涉”的态度。
然而,在镜子的折射下,郝梁没有看到,但卓凡却看得清清楚楚——
『当卓凡的大手抚摸过环儿的大腿时,环儿那张清秀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属于发情母兽般的绯红。而当卓凡将手收回的那一刹那,环儿的眼底,竟然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失落!那粉红色的娇嫩骚穴,甚至因为失去了男人的触碰,而不可抑制地收缩了一下,滴下了一滴晶莹的淫水,砸在了卓凡的脚背上。』
但环儿掩饰得极好。她立刻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镜子里的郝梁,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坚毅与安抚:
“郝哥哥,你别激动!卓凡大人说的是真的,这皮带托着我,我这样……确实不怎么累。我能坚持住的,你千万不要乱动!”
听到环儿这番话,看着她似乎真的没有太过吃力的样子,郝梁那颗狂躁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喘着粗气,心想只要熬过这两个时辰,他们就能重获新生。
就在郝梁刚刚放下心来的瞬间,卓凡嘴角那一抹残忍的冷笑,终于彻底绽放。
他微微一挑眉,用一种仿佛在欣赏绝美艺术品般的变态语气,一股脑地说完了这台名为“忠诚与背叛”的器械的终极作用:
“哦,对了。我刚才忘了说。这股托着环儿的上托力量,并非凭空产生,它来源于和你那边器械的传动连接。”
卓凡指了指头顶那些错综复杂的铁链,声音如同地狱的丧钟般在密室里回荡。
“这其实是一个简单的跷跷板。如果环儿无法保持姿势,选择向下坐——也就是坐到我这根肉棒上休息。那么她省下的力,就会通过齿轮转化为铁棒上捅的力量。”
卓凡顿了顿,欣赏着镜子里郝梁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也就是说,只要环儿往下一坐,你正下方的那根铁棒,就会向上弹起,生生贯穿你的身体。”
“什么?!”郝梁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当她重新站起来时,铁棒就会从你的身体里拔出。并且……”卓凡指了指下方那个极其复杂的底座,“在下方机关的作用下,铁棒的底座会旋转转变角度,确保下一次弹起时,会插入你身体不同的位置。”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郝梁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急促的喘息声。
“但是不必担心。”卓凡看着半空中如坠冰窟的郝梁,笑容愈发温和,甚至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体贴,“我根据极其精确的解剖学进行了调整。这根铁棒的长度和刺入角度,绝不会刺入你的心脏、肝脏等致命要害。哪怕你被刺穿十几次、几十次,只要事后及时止血……都不会致命。”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不会死,只会清醒地感受着冰冷的铁锥一次次捅穿自己的内脏。郝梁能做的只有相信,相信入宫数年来与环儿培养的兄妹亲情
“环儿……环儿你别坐……你千万别坐……”
倒悬在半空中的郝梁,此刻终于崩溃了。
他看着下方那根闪烁着寒芒的铁锥,眼泪混杂着鼻涕疯狂地涌出,对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的少女,发出了如同败犬般凄厉的哀求。
密室墙壁上的沙漏在无声地流淌,细密的沙粒仿佛敲击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开始的一刻钟,密室里的气氛甚至透着一丝诡异的“温情”。
环儿双腿大张,被固定在半蹲的姿态。
她那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卓凡那肌肉分明的小腹上。
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着,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在这一刻,她确实是真心希望郝梁能够免于责罚的。
毕竟,那是曾经在冰冷的深宫中,唯一给过她温暖的“郝哥哥”。
她努力地对抗着地心引力,将臀部高高悬起,死死地绷紧那纤细的腰肢,绝不让自己下沉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