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透过那面倾斜的琉璃镜,看着倒悬在半空中、满脸惊恐和冷汗的郝梁,用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哄劝的语气,不停地与他交流,试图安抚他那几近崩溃的情绪。
“郝哥哥,你别怕,千万别乱动。”环儿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内回荡,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我这皮带托着呢,真的不怎么累。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在内务府干活吗?那时候我罚站,一站就是两个时辰,这点苦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她强忍着大腿传来的酸胀感,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你放心,我一定会坚持到天亮的。卓凡大人向来说话算话,只要熬过这两个时辰,他就不会再追究你偷看机密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就真的安全了。”环儿的语速很快,仿佛只要她不停地说话,就能驱散郝梁心中的恐惧,“郝哥哥,你闭上眼睛,想想咱们以前的好日子。你送我的那件棉衣我还留着呢,等出去了,我还穿给你看好不好?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别乱了阵脚,千万别去想下面那根铁棒。”
倒悬在半空中的郝梁,此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倒涌进了大脑,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突。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为了救自己而赤身裸体、香汗淋漓的少女,心中的愧疚、感动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爆。
听到环儿那些宽慰的话语,他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眼泪混杂着汗水,疯狂地从眼角涌出,滴落在下方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我相信你……环儿妹妹……我相信你……”
郝梁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感动而剧烈地颤抖着,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根本无暇去思考环儿这番话里的漏洞,也无暇去顾及卓凡就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此刻的脑海中,全都是环儿那无私奉献的“圣洁”身影。
“谢谢你……谢谢你环儿妹妹……如果不是我鲁莽,你也不会遭这份大罪……是我对不起你……”郝梁语无伦次地哽咽着。
“郝哥哥,别说这些见外的话。咱们俩在这宫里相依为命,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环儿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大腿肌肉的痉挛,“你只要乖乖待着,什么都别想。你相信我,我绝不会坐下去的,我绝不会让那根铁棒碰到你一根汗毛。”
“我知道……我都知道……”郝梁在半空中疯狂地点着头,铁环在床板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环儿妹妹,你撑住……只要熬过去,我郝梁这条命就是你的!我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他只能像一台复读机一样,不断地重复着这几句苍白无力的话语。
在这恐怖的生死刑具面前,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粉碎,他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那个柔弱少女的双腿上。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环儿不停地用回忆和未来的期许来填补时间的空白,而郝梁则在无尽的感激与恐惧中苦苦煎熬。
然而,人体的肌肉终究是有极限的。
变故,发生在沙漏流过一刻钟的那个瞬间。
一直死死紧绷着大腿肌肉的环儿,突然感觉到小腿肚传来一阵极其猛烈的抽筋。
那突如其来的酸麻与脱力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短一秒钟的空白。
就这一秒钟的松懈。
环儿原本高高悬起的臀部,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下一沉!
“啊!”
环儿发出一声惊呼,但声音很快就被另一股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堵在了喉咙里。
就在她下沉的那一瞬间,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粉嫩小穴,极其精准、毫无阻碍地擦过了卓凡那根笔直向上、硬得像一块烧红烙铁般的大肥屌!
『那滚烫的温度、惊人的硬度,以及那硕大龟头冠沟处粗糙的质感,像是一道高压闪电,极其狂暴地击穿了环儿那早已烂熟的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擦,但那股久违的、属于顶级雄性器官的压迫感,瞬间唤醒了她这具被卓凡长期调教、早已食髓知味的淫荡娇躯!』
环儿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如同触电一般。
那一瞬间的极致刺激,让她原本酸软的双腿竟然爆发出了一股怪力,她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闷哼,硬生生地将身体再次拔高,恢复了半蹲的姿势。
但一切都晚了。
就在环儿身体下沉的那一刹那,密室上方的齿轮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咔啦”声!
力量通过皮革束带和复杂的传动装置,瞬间传导到了郝梁那边的机关上。
“嗡——!”
倒悬在半空的郝梁,只听到身下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风声。那根原本静止在地上的尖锐铁棒,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猛地向上窜起!
“啊啊啊啊啊——!!!”
郝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暴凸,甚至能看到眼球上瞬间炸裂的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