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尖锐的铁锥,带着一股死亡的寒气,直直地刺向他的肚皮,最终在距离他肌肤仅仅不到半寸的地方,随着环儿的重新站起,又“唰”地一声缩了回去。
紧接着,下方传来“咔哒”一声机括转动的脆响,那铁棒的底座竟然真的旋转了一个角度,锥尖极其诡异地指向了他的左侧肋骨!
“环儿!环儿你怎么了?!”
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郝梁,此刻已经完全崩溃了。他感觉自己的膀胱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几滴温热的尿液顺着倒悬的身体流向胸口。
“你别吓我啊环儿!那铁棒上来了!它刚才差点就捅进我肚子里了!”郝梁在铁床上疯狂地挣扎着,铁环将他的手腕勒得鲜血直流,“你是不是累了?你撑住啊!你千万别坐下去!求求你了环儿妹妹,我不想死啊!”
刚才那种对环儿的感激涕零,在铁锥那真实的死亡威胁面前,瞬间荡然无存。
郝梁现在的声音里,只剩下了极其自私的、对生存的疯狂渴求和对环儿松懈的恐慌。
而重新稳住身形的环儿,此刻的心跳却比郝梁还要剧烈,但那绝对不是因为惊恐。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原本平静的乳头,竟然因为刚才那短暂的肉棒擦碰,而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张被龟头烫过的小穴深处,竟然开始隐隐作痒,一股热流正在体内疯狂地乱窜。』
“对……对不起郝哥哥……”环儿的眼神变得有些闪躲,她不敢去看镜子里郝梁那张扭曲的脸,声音也失去了刚才的温柔与坚定,变得有些心虚和慌乱,“我……我刚才只是腿抽了一下筋……没事的,我已经稳住了。”
“你小心点啊!你一定要小心啊!”郝梁还在喋喋不休地哭喊着,像个被吓破胆的懦夫,“你千万看着点下面,那根铁棒太可怕了!它换位置了!你刚才那一沉,我命都快没了!你千万别再抽筋了!”
“知道了!我……我知道了。”
面对郝梁那如同连珠炮般的请求与提醒,环儿开始显得有些不耐烦。她随意地敷衍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地向下瞥去。
在她的正下方,卓凡那根紫黑狰狞的巨柱,依然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般矗立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幽暗的灯火下泛着极其淫邪的水光。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一颗投入干柴的火星,将环儿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淫荡本能彻底点燃。
去他的恩情,去他的生死!
在这具早已经被卓凡肏烂、被极乐散腌透了的肉体面前,任何理智和道德都脆弱得如同薄纸。
“郝哥哥……我……我大腿好酸……”
环儿突然发出了一声娇滴滴的喘息。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地绷紧身体,而是极其隐秘地、假装体力不支般,让自己的腰肢微微向下一沉。
“嗡——!”郝梁身下的铁棒再次向上窜起了一寸。
“环儿!你干什么!它又上来了!啊啊啊!”郝梁惊恐地尖叫起来。
“我……我撑不住了……就休息一下下……”
『环儿极其敷衍地回应着,她的眼神彻底变了。那双原本清纯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极其炽热的欲火。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下沉的幅度,让自己的花唇再次贴上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弹起。
『她微微张开双腿,让那张早已经淫水泛滥的骚穴,一点一点地、试探性地吞没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当那粗糙的冠沟刮蹭过她那敏感的阴蒂时,环儿发出一声极其甜腻、销魂的淫叫。她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极其艳丽的绯红,心脏如小鹿乱撞般狂跳。』
她竟然在这极其恐怖的生死刑具上,找到了“卡BUG”的方法!
只要她不完全坐下去,只要她控制好下坠的力量,那根铁棒就只会在郝梁的肚皮上方来回试探,而不会真正刺穿他。
但这样,她却能享受到那根绝世巨屌的填满!
『环儿彻底沉沦了。她开始频繁地“假装”体力不支,每一次都伴随着郝梁惊恐万状的尖叫声,她都会微微沉腰。那张湿热的小穴一次次地将那颗龟头吞入、吐出。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在旧情人眼皮底下、用他的命做赌注来偷情的极致背德感。』
“哦……好烫……主人的大鸡巴……好硬……”
『环儿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放荡,她的小穴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股大股清澈的淫液顺着卓凡那紫黑色的肉棒根部滴落,将那硕大的龟头润滑得晶莹剔透。她那张清秀的脸庞此时完全是一副欲求不满的阿黑颜,双眼迷离地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吓得屁滚尿流的郝梁。』
“郝哥哥……你别叫了……环儿在努力呢……啊……唔……”
她一边用极其敷衍、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回应着郝梁那喋喋不休的哀求,一边极其贪婪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张滴着淫水的骚屄,在卓凡那根滚烫的巨根上,进行着极其下流、极其隐秘的浅浅抽插。
而在她正下方,卓凡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为了肉欲彻底抛弃了人性的绝世淫犬,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主宰一切的恶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