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度透支的双腿早已酸麻得失去了知觉。
环儿刚抬起几寸臀部,大腿肌肉便不听使唤地剧烈痉挛。
她娇呼一声,那具赤裸的肉体再次重重地跌落下去。
紫黑色的粗大龟头毫无阻碍地重新顶开那紧致的淫肉,再次狠狠撞击在宫心深处。
这种起起落落的徒劳挣扎,变成了一场极其要命的连环抽插。
每一次环儿试图站起,那根硕大的肉棒就会从湿滑泥泞的骚穴中拔出半截,带出大股浓稠拉丝的淫水;而每一次跌落,那根巨柱又会狂暴地一捅到底。
在这一起一落间,机关齿轮疯狂运转,那根扎在郝梁侧腹的精钢铁棒,也在他的血肉之躯里进行着极其残忍的短途进出!
皮肉被生生撕裂、内脏被铁器反复摩擦的剧痛,让倒悬在半空的郝梁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狂嚎。
鲜血如同不要钱的泉水般从侧腹狂喷而出,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琉璃镜上。
环儿终于凭借着极大的毅力,双手死死抠住扶手椅的边缘,将那两条颤抖的细腿硬生生撑直,脱离了卓凡那根让她意犹未尽的巨屌。
“骚货,你是不是故意的??!!”
郝梁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暴怒的咒骂,在密闭的宫殿中来回震荡。这声怒吼没有感激,没有体谅,只有毫不掩饰的自私与怨毒。
环儿微微张开的红唇猛地颤了颤,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团棉花,最终没能吐出半个字。
她低下头,透过那已经被鲜血染红大半的琉璃镜,看着那个面孔扭曲、双眼喷火的男人。
她那双原本满是歉疚的水眸里,首次凝结出了一抹冰冷的光芒。
她惊觉,这个往日里在内务府分她半个窝窝头、显得亲切憨厚的“郝哥哥”,在生死关头,竟然透出一种让她感到遍体生寒的陌生。
他可以毫无负担地用最下贱的词汇辱骂她,完全无视她为了救他而在承受何等非人的折磨。
环儿深吸一口气,借助那个设计极其精妙的扶手,彻底稳住了身形。
这个扶手仅能在起身时借力,一旦站直,双手最多只能用指尖勾住边缘,根本无法分担大腿承受的重压。
在机关的牵引下,那根染满鲜血的铁棒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郝梁的侧腹狠狠抽离。
底座发出一阵机括转动的脆响,尖锐的铁锥变换了角度,这一次,它那嗜血的寒芒直直指向了郝梁的大腿外侧。
剧痛稍减,郝梁的理智终于回归了一丝。他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气急骂出的话有多么致命,若是环儿就此撒手不管,他立刻就会被捅成马蜂窝。
“环儿……环儿妹妹,对不起,哥刚才疼糊涂了,口不择言……”郝梁惨白着脸,拼命挤出一丝讨好的谄笑,装作自己依然像从前那般信任她,“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一定累坏了,哥信你,你一定会救哥的对不对?”
若在刚才,这番话或许还能让环儿心生涟漪,但此刻,环儿的心中早已是一片死灰。
那一点仅存的旧情,已经被那句“骚货”彻底斩断。
取而代之的,是刚才被那根大肥屌贯穿到底时,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欲念。
既然你骂我是骚货,那我便骚给你看!
环儿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紧绷大腿肌肉,甚至刻意放松了对姿势的约束。
仅仅过了三分钟,她便极其自然地娇喘一声,双腿一软,丰硕的臀部直直地向下坠去。
“啊……郝哥哥……环儿腿好酸……真的撑不住了……就歇一小会儿……”
在这虚伪到极点的敷衍声中,环儿那张早已淫水横流的骚屄,极其精准地一口吞没了卓凡那根高高昂起的紫黑巨柱。
火热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挤开层层淫肉,那硕大的龟头一路破关斩将,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
“噗嗤——!!”
伴同肉体结合的淫靡水声,上方传来齿轮咬合的轰鸣。
那根尖锐的铁棒如同毒蛇吐信,毫无阻碍地刺穿了郝梁的大腿外侧!
皮肉被生生扎透,铁锥直抵腿骨,鲜血瞬间如注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