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的腿!!疼死我了!!”郝梁凄厉的惨嚎再次响彻大厅。
环儿对那惨叫充耳不闻。
她不仅没有立刻站起,反而极其享受地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那根大鸡巴上。
她甚至开始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像磨盘一样转动着自己的肉臀。
那张紧致的肉洞在转动中疯狂地挤压、刮擦着粗糙的冠沟。
极乐散的药效在体内彻底引爆,环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根男根的研磨下飞升。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骚穴中狂喷而出,顺着卓凡的大腿根部流淌。
“唔……好粗……好烫……主人的大肉棒……把环儿肏得好舒服……”环儿半闭着双眼,满脸绯红,从喉咙深处溢出极其放荡的雌性浪叫,她刻意控制音量,让郝梁只能模糊感觉环儿说了话,却听不清内容。
“环儿!你在干什么?!快站起来啊!铁棒插进去了!哥求求你了,环儿妹妹最善良了,你从小就有爱心,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你一定不忍心看哥受苦对不对?!”郝梁在铁床上疯狂地挣扎,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他用尽所有能想到的好话,试图唤醒环儿的良知。
“啊……哈啊……郝哥哥……环儿知道……可是环儿的腿……真的没力气了……唔……就快了……让环儿再歇一下下……哦吼……顶得好深……”
环儿嘴里敷衍着那些道德绑架的辞藻,腰肢却扭动得越发狂野。
每一次磨盘般的转动,都让子宫口被那根紫黑色的龟头死死碾压。
那足以让人发狂的酸胀与极乐,让她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
两分钟后,环儿恋恋不舍地站起身。铁棒带着一蓬鲜血从郝梁的大腿里拔出,底座旋转,再次指向了郝梁的手臂内侧。
还没等郝梁喘口气,仅仅过了一分半钟,环儿那刚刚抬起的臀部再次重重砸下!
“噗嗤!”肉棒再次一捅到底!
“哧!”铁棒生生贯穿了郝梁的手臂内侧,锋利的铁锥从另一端刺出,带出一长串淋漓的血肉!
“啊啊啊——!环儿妹妹!哥错了!哥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是个好姑娘,你是天下最好的妹妹!你救救哥吧,哥真的受不了了!”郝梁痛得几近昏厥,只能像条疯狗一样不停地吐出阿谀奉承的词句。
“唔……好哥哥……你别怪环儿……环儿也想站起来……可是……可是这根大鸡巴好硬……卡在环儿的骚屄里拔不出来了……啊啊……好爽……它在烫环儿的子宫……”
环儿彻底撕下了伪装。
她不再找借口,而是直白地诉说着自己贪淫的快感。
她主动抬起大腿,让那根粗壮的肉柱插得更深,甚至故意用阴道内的媚肉去夹紧那根凶器,享受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时间在这场血腥与淫乱交织的刑罚中流逝。环儿下沉的频率越来越快,从两三分钟一次,变成了不到一分钟就要坐下去狠狠享受一番。
那根冷血的铁棒,在机关的操控下,无情地刺穿了郝梁的胸腔右侧、腹部下侧、小腿肚……每一个非致命却痛入骨髓的部位,都被扎出了一个个血窟窿。
未被棉垫吸干的鲜血,如同连绵不绝的血雨,滴答滴答地砸在下方的琉璃镜上。
大片大片的猩红血液在镜面上蔓延开来,将那光洁的镜面彻底糊满。
环儿低头看去,已经渐渐看不清郝梁那张扭曲惨叫的脸庞,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血色。
这反而让她最后的心理负担也烟消云散。她索性闭上眼睛,完全放纵自己沉浸在这场极致的肉欲狂欢中。
“环儿妹妹……哥的好妹妹……你别坐了……哥要流血流干了……你菩萨心肠……救救哥……”虚弱的求饶声被无尽的惨叫所取代。
“啊……哈啊……大人的肥屌好厉害……把环儿的骚水都肏出来了……啊啊啊……射了……环儿要潮喷了——!!”
在极度兴奋与背德的刺激下,环儿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她死死咬住下唇,肉臀在那根大鸡巴上猛地一阵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骚穴中狂喷而出,甚至有一部分淫液顺着大腿滴落,砸在那面沾满鲜血的镜子上,与郝梁的血水混为一体,绽放出一朵朵淫靡至极的血色妖华。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宫殿里,旧日的情分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彻底捣碎。
环儿心甘情愿地化作了卓凡胯下的发情母犬,用那个曾经誓死保护她的男人的鲜血与惨叫,为自己这极致的贪淫,奏响了一曲最为荒诞、最为残忍的高潮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