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张得更大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模糊的、像是梦呓一样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叹息。更像是一声被压缩到了极限的、几乎不成形的
“嗯”。
一个沉睡中的女人的身体在高潮时发出的唯一声音。
而她的阴道壁在高潮收缩中对苏逸的阴茎产生的那种猛烈的、痉挛式的、吸吮般的挤压,成了压垮他最后一道防线的那根稻草。
射精来了。
不是他决定射的。是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接管了控制权,大脑的意志被生理的洪流冲得粉碎。
他的腰部在最后一次推入后停止了运动,十九厘米的阴茎完全埋入她的体内,龟头抵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后穹窿位置。
他的耻骨紧紧地压在她的耻骨上,睾丸贴着她的会阴。
然后,他的整个下半身开始了一种不受控制的、节律性的痉挛。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射出。
那种感觉像是一道滚烫的液体从他身体的最深处被一股巨大的压力挤压出来,沿着尿道高速通过,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她阴道深处的肉壁上。
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至少一度,那股灼热的液体溅射在她敏感的黏膜上时,她的阴道壁又产生了一次反射性的收缩,像是在吞咽。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他的腹肌和盆底肌的一次猛烈收缩。
他的身体在每次收缩时都会向前微微挺进一点,让龟头更紧地压在她的阴道深处。
他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靠背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牙齿咬紧,呼吸完全停止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第五股。第六股。
精液的量在逐渐减少,但每一股射出时的快感强度并没有降低。
他的龟头在被精液和阴道液混合的液体包裹中持续颤抖,冠状沟周围的神经末梢在高潮的余波中不断放电,每一次放电都在他的脊椎中引发一次微小的电击感。
第七股。最后一股。
他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腹肌从绷紧变为松弛,大腿从僵硬变为微微颤抖,脊柱从紧绷的弓形恢复为自然的曲线。
他的呼吸在停止了大约五秒钟之后突然恢复,第一口气吸得又深又长,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太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
高潮后的阴茎开始缓慢地从完全勃起状态回软,但因为阴道壁仍然在做着高潮后的余波收缩,那种间歇性的、越来越弱的挤压让他的龟头持续处于一种过敏的、每一次被碰触都会产生电击般快感的状态。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双膝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左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阴茎完全埋在李悠体内。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高潮的身体反应过后又恢复了平静。
眉头舒展了,嘴唇的张开幅度缩小了,呼吸频率正在缓慢地回落到正常水平。
她的脚趾从蜷曲的状态慢慢舒展开来,膝弯处被拉扯变形的白色蕾丝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的护士制服被解开了。
不知道自己的内衣被脱掉了。
不知道自己的内裤被褪到了膝弯。
不知道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在过去的二十多分钟里缓慢地、系统地、一寸一寸地将十九厘米的阴茎插入了她的身体。
不知道自己的阴道壁在无意识中蠕动着、吸附着、挤压着那根入侵者。
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