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的子宫深处现在正蓄积着七股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正在她体内最私密的空间里缓慢地扩散、沉淀。
她只是一个在自己家沙发上睡着了的、疲惫的、孤独的、三十八岁的护士长。
苏逸看着她平静的睡脸。
他的心跳正在从高潮后的狂飙中逐渐回落。
一百八十次。
一百六十次。
一百四十次。
一百二十次。
随着心跳的回落,他的大脑从被快感淹没的状态中重新浮出水面,理性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
但在理性完全恢复之前的那个过渡阶段,有一种情绪率先占据了他的意识。
那不是满足。不是愧疚。不是恐惧。
是掌控感。
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彻底的、从头皮到脚趾的掌控感。
他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他拥有了她。
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拥有,不是情感意义上的拥有,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绝对的、更不可逆转的拥有。
他的精液在她的体内。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阴道里。
她的身体在他的操控下达到了高潮。
她的肉壁在无意识中吸附着他、挤压着他、挽留着他。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她不知道但我知道”的信息不对称,这种“她以为一切正常但一切都已经被改变了”的隐秘权力,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比肉体快感更加强烈的、更加持久的、更加让人上瘾的东西。
他缓缓地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
龟头经过阴道口的肌肉环时,那圈肌肉做了最后一次收缩,像是在做一个无声的告别。
龟头完全脱离她的身体的瞬间,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阴道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滑落,在她的臀缝中汇聚成一小滩。
她的阴道口在阴茎抽出后没有立刻闭合。
被撑开了二十多分钟的肌肉环需要时间来恢复弹性,入口处的两片内阴唇微微外翻着,边缘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比之前略微肿胀了一些,颜色也从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
从外翻的阴唇之间,可以看到阴道内部浅红色的黏膜和正在缓慢流出的乳白色液体。
苏逸看着这个画面。
他的嘴角在无意识中微微上翘了。
不是“温和的邻家少年”的笑。不是“在阿姨面前表现得体贴懂事”的笑。
是一种全新的、从他内心最深处浮上来的、他自己都是第一次感受到的笑。
猎手的笑。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李悠的耳朵,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李阿姨。”
沙发上的李悠均匀地呼吸着。
她的睫毛纹丝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什么,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正蓄积着一个十八岁男孩的精液,不知道她的阴道口还微微外翻着、不知道混合的体液正在从那个入口缓缓倒流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浸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而苏逸跪在她身旁,俯视着她平静的睡脸和被彻底征服过的身体,感受到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彻底的掌控感,正从他的胸腔深处缓缓涌上来,像一杯被加热的酒,温热的、醇厚的、让人微醺的,一点一点地浸透了他的每一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