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医院做检查?
每一个选项都意味着她必须向别人承认:有人在她昏睡时侵犯了她。
而"有人"是谁?
是她儿子的同学。
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不。
不可能。
这个念头甚至不被允许成形就被她的心理防御机制碾碎了。
所以她选择了最简单的路径:不看。不想。处理掉。
"下午的事。。。。。。"她低声说。
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解释。"
一定是下午的事。高潮之后分泌物增多,很正常。教科书上写过的。巴氏腺和宫颈腺体在性兴奋后会持续分泌数小时。很正常。"
她在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自己的逃避提供理论支撑。
这是一种精密的、高效的、几乎天衣无缝的自我欺骗机制。
因为她引用的每一条生理学知识都是正确的:高潮后分泌物确实会增多,巴氏腺和宫颈腺体确实会持续分泌数小时。
这些知识本身没有错。
错的是她将这些知识应用到了一个错误的因果关系上。
真正导致内裤湿润的原因不是下午的自慰,而是一个小时前从她阴道深处渗出的、属于苏逸的精液。
但她不知道。
她选择不知道。
李悠将手中的白色蕾丝内裤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球形。
她的手指在团内裤的时候用了比必要的力度更大的力量,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个动作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隐晦的、更深层的、她自己可能都无法命名的东西。
也许是想要让这件事消失的急切。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走向阳台旁边的洗衣机。
打开洗衣机的盖子,将那团白色蕾丝内裤扔了进去。
内裤落在洗衣机的不锈钢内筒底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闷的"扑"声。
她盯着洗衣机内筒里那团皱巴巴的白色蕾丝看了一秒钟。
然后她合上了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