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大脑随机生成的感官体验。这更像是。。。。。。身体在回放一段真实的记录。
"不可能。"她出声否定。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响了一下。"绝对不可能。我没有和任何人。。。。。。我已经快两年没有。。。。。。"
快两年。
丈夫被外派到新加坡是二零二四年七月。
在那之前,他们最后一次做爱是二零二四年六月的某个周末。
她甚至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
那次的体验很平淡,丈夫在上面动了大约五分钟就结束了,全程没有前戏,没有接吻,甚至没有脱掉她的睡衣,只是把下摆撩起来就进入了。
她没有任何感觉。
结束后丈夫翻身就睡了,她躺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心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快两年了。
两年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两年没有感受过另一个人的体温贴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两年没有。。。。。。被填满过。
"所以你做这种梦是正常的。"她对自己说。
语气变得平静了一些,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
性压抑会导致性梦频率增加。这是基本的生理学。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离开窗边,走回床前。经过穿衣镜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的潮红已经退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乳头依然在睡裙面料下挺立着,两个小小的凸起倔强地戳在淡蓝色的丝绸上。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胸前,把两团沉重的、柔软的重量压在手臂下面。
但压住的一瞬间,手臂的皮肤与乳头之间的摩擦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立刻放开了手臂。
"。。。。。。太敏感了。"她皱着眉头说。"明天去医院查一下激素水平。雌二醇和黄体酮。可能真的是内分泌的问题。"
她坐回床沿。
但那个酸胀感还在。
它没有因为她醒过来而消失。
它一直在那里,安静地、持续地、从身体最深处向外辐射。
不是疼痛。
不是不适。
而是一种。。。。。。空。
一种被清空之后留下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空。
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在丈夫还在身边的那些年,她的身体从来没有主动发出过"渴望"的信号。
做爱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婚姻义务,一种需要定期完成的生理程序。
她不讨厌,但也谈不上期待。
她的身体是安静的,被动的,像一台关了电源的机器。
但现在这台机器好像被什么人悄悄按下了开关。
而她不知道那个开关是什么时候、被谁、用什么方式按下的。